上位者的奖励(2 / 4)

中顿了一下,也不觉得尴尬,顺势理了理自己的披肩,心疼地叹了口气:“你看你,本来就是个让人心疼的Omega,偏偏要挑起沈氏这么重的担子。”

“我听我们家霍霆说,你为了东南亚那几个港口,天天熬夜,这怎么行呢?事业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啊。”沈西辞在一旁听得心里直翻白眼:霍霆怎么知道他哥天天熬夜?而且霍家和沈家本就是竞争对手,以前都是王不见王的。沈宴洲依然面色平静:“多谢伯母挂念。”“你啊,就是性子太要强了。“霍太太笑吟吟地看着他,“其实,Omega再怎么能干,终究还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Alpha来疼的。你看我们家霍霆,年纪轻轻就在家族里独当一面,做事稳重。”

“咱们两家要是能强强联合,你以后也不用这么辛苦地一个人去东南亚跟那些地头蛇周旋了,有霍霆护着你,多少事都能迎刃而解,你说是不是?”“霍伯母说得是,霍少确实是港城年轻一辈Alpha中的翘楚,能力出众,家世显赫。“沈宴洲给足了对方面子,语气温和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不过,"沈宴洲垂下眼睫,“婚姻和生意一样,讲究的是底层逻辑的互洽,霍家是一艘在港城避风塘里停泊了百年的豪华游轮,稳当,体面,适合那些想要岁月静好的名门千金去享受。”

他重新抬起眼,又望了眼霍太身旁的霍霆,“但沈氏不是游轮,沈氏是艘要在太平洋的风暴里破浪前行的船,我的船上,需要的是能跟我一起在狂风骤雨里掌舵开疆的疯子,而不是一个试图把我请回温室里当金丝雀的保护者。”沈宴洲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伯母,霍少的肩膀很宽,但恐怕扛不起沈氏。联姻这等大事,还是算了。”

霍太太脸上的笑容彻底绷不住了,心道沈宴洲真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把那种“你们霍家配不上我"的傲慢展现得淋漓尽致。“沈总既然这么有主见,那伯母就不多费口舌了,祝沈氏在东南亚一切顺利,别到时候船太大,在浅水区搁了浅。”“借伯母吉言,沈氏的航道,只会越来越深。”霍太太自讨了个没趣,冷着脸在一群阔太的簇拥下转身离去。然而,一直站在她身旁的霍霆却没有立刻跟上,被沈宴洲如此毫不留情地当面拒绝了,他却没有半点被拂了面子的恼怒,反而朝沈宴洲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了宴会厅角落的傅斯琦眼里,也落在了坐在他对面的傅斯舟眼里。

傅斯琦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视线在沈宴洲身上扫了一圈,用极重的人机感开口道:

“前嫂嫂最近的睡眠质量虽然有待提高,但气色属于极佳状态,看来,在解除与哥的婚约并接管沈氏后,前嫂嫂过得相当不错。坐在他对面的傅斯舟冷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地端起面前的威士忌,仰起头一饮而尽。

傅斯琦完全没有察觉到对面的弟弟,继续自顾自地说:“那个霍霆,似乎对前嫂嫂蛮有意思的。”

说到这,傅斯琦甚至还严谨地端详了一下远处两人的背影,“从身高差和家族产业互补性来看…两人站在一起,挺合适的。”“挺合适"?

傅斯舟捏着那只空酒杯,冷着脸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一杯接着一杯,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根本浇不灭他心底疯狂翻涌的酸水。他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恶犬,深邃漆黑的眼睛望着不远处站在一起的两个人,视线贪婪却又隐忍地描摹着沈宴洲的轮廓,那身午夜蓝的暗纹高定将沈宴洲的腰身收得极细,穹顶的碎光打在他银色的发丝和清冷的眉眼上,漂亮得让他根本挪不开眼。

明明是他的妻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股快要将人灼穿的视线,沈宴洲拿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他越过霍霆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偏过头,精准无误地撞进了昏暗的角落。四目相对。

沈宴洲原本拒人千里之外的眼底,极快地漾开了一丝只有傅斯舟能看懂的安抚与纵容。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眼,便抽干了傅斯舟浑身的戾气,刚刚还满身是刺、恨不得冲上去咬断所有Alpha喉管的顶级Alpha,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着,在胸腔里剧烈而失控地狂跳起来。

他紧紧抿着唇,喉结干涩地滚了滚,耳朵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绯红。在沈宴洲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下,他硬生生地把脸撇了过去。只留给沈宴洲一个泛着可疑红晕的侧脸。

坐在对面的傅斯琦看着莫名其妙的弟弟,低声问:“爸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想和你聊聊。”傅斯舟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不回去。”傅斯琦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其实不用分析也能猜到,哥走私的证据那么隐秘,是你把底牌透给海关,把他送进监狱的吧?”

傅斯舟没有否认,只是拿起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一杯酒。“但你也知道他和爸的手段。"傅斯琦继续用极其人机的语调,陈述着傅家的过去,“当初为了逼你就范,他们能眼睛都不眨地把你一个人扔进九龙城寨的地方,为了抢夺我的研究成果,也能毫不留情地试图摧毁我在美国的实验室。”傅斯琦看着傅斯舟的眼睛:“就算哥现在被你按进了监狱,以傅家的根基和他们的行事作风,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