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2 / 5)

好多靓玩具!”

羊角辫小姑娘也跟着用力点头,“系呀系呀,而且傅总老大好干净,三千万老大有血腥味,好得人惊!(是呀是呀,而且傅总老大很干净,三千万老大有血腥味,好吓人!)”

小胖墩也在旁边帮腔:“傅总老大话,只要我地乖乖听话,就送我地去读书,三千万老大净系识叫我地罚企!(傅总老大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就送我们去读书,三千万老大只会叫我们罚站!)”沈宴洲静静地听着孩子们七嘴八舌的抱怨和对比,银色的眸子里审视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了。

他还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沈宴洲站起身,再次看向不远处的傅斯舟,男人虽然脸色略显苍白,但那身高定衬衫,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以及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冷峻与傲慢,哪一样沾着九龙城寨里的泥泞?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哎呀,沈总!沈总您怎么提前到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福利院的陈院长,一路小跑过来,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上堆满了热切又局促的笑容。“沈总,真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您今天过来,怠慢了。“陈院长一边擦汗,一边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高大冷峻的男人,“傅总,您看这……真巧了不是,今天两位,居然凑到一块儿了。”

傅斯舟将手里那把修玩具的螺丝刀随手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直起身子。陈院长笑得合不拢嘴,赶紧为两人正式引荐:“沈总,这位是傅总,私底下对孩子们可上心了,这几个月不仅捐了很多东西,周末还经常亲自来做义工。说着,陈院长又转向傅斯舟:“傅总,这位就是沈氏港运的沈总,也是咱们这所福利院的发起人。”

“我知道。"傅斯舟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穿过斑驳的树影,直直地落在沈宴洲那张清冷浓丽的脸上。

陈院长听见这话,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件多么愚蠢的事,这港城,现在谁不知道沈家的大少爷,是傅家大少爷的前未婚妻!把人家弟弟和退了婚的“前嫂嫂"当成素昧平生的陌生人来介绍,这在了雷区上里蹦哒。

话已经泼了出去,收不回来了。陈院长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得更密了,张着嘴"阿……这”了半天,恨不得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傅斯舟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往前迈了半步。“你好。"他深邃的眼睛望着沈宴洲那张清冷嵇丽的脸,骨节分明的大手停在了半空中。

是一个极度标准,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商业邀握。“你好。”

沈宴洲神色淡淡地伸出手,与他交握。

就在两人的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沈宴洲的眼睫极其微小地颤了一下。烫。

太烫了,比之前抱他的时候,手心的温度还要烫。到底怎么回事?

还没等沈宴洲深究,傅斯舟就迅速地抽回了手。“抱歉。“傅斯舟将手背到身后,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刚才修玩具,手上沾了点灰,别弄脏了沈总的衣服。”

沈宴洲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事。”

站在沈宴洲身后的沈西辞,敏锐地捕捉到了两人之间的古怪,他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沈宴洲和傅斯舟之间,也顺势递给了陈院长一个台阶。“院长,今天院里是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吗?我看后院那边好像堆了不少材料。"沈西辞温和地岔开了话题。

“哦!对对对!“陈院长顺坡下驴,“今天是要给孩子们在活动室里搭一个星空阅读帐篷',材料都送到了,几个老师正愁怎么组装那些木头架子呢,本来傅总是答应留下来帮忙的,不过既然沈总来了,不如去接待室喝口茶…“不用了。”

沈宴洲打断了院长的话,他今天本来就是想出来透透气,不想再去应酬那些阿谀奉承,而且他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傅斯舟。“刚好今天没什么事,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大

活动室里,堆放着还没拆封的实木支架,遮光布,以及几个用来投影的星空仪,几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围着一堆复杂的图纸和满地的零件发愁。“哥,这里灰尘大,你去旁边坐着休息会儿吧。“沈西辞走过去,温和地笑了笑,“我以前在福利院经常帮修女们搭棚子,这些粗活我来就行,免得弄脏了你的衣服。”

沈宴洲摇摇头,走到摊开的图纸前,随手解开衬衫袖口的铂金扣子,将质地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挽起到手肘。

他微微俯下身,扫过复杂的结构图,食指在图纸上轻轻划过。“这里标错了。"他嗓音低缓,指尖点在一处榫卯结构上,“A组的承重主架和C组装反了。如果强行扣上,帐篷的顶端受力不均,挂上绒布后必然会塌,把那根最长的实木横梁拿过来,先卡死角的锁扣。”几个原本还在发愁的女老师恍然大悟,一看发现说话的人是沈宴洲时,脸不自觉地红了。

“哎呀,沈总,你好。”

“沈总,你怎么能碰这些粗糙的烂木头!你就在旁边指挥,我们来搬,千万别蹭破皮了!”

“就是就是,沈总你站远点,别让木屑迷了眼睛!”老师们七嘴八舌,恨不得搬张铺着软垫的椅子,让他坐着只管动嘴。沈宴洲被她们的热情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嘴角极轻地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往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