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而透着疲乏,被他这么不知轻重地按住,身体猛地一僵……只能咬着牙将喉咙里那声细碎的闷哼咽了回去。“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傅斯舟顺势搂紧了他,将他严丝合缝地按进自己怀里,抚摸着他的后背,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的安抚。“沈先生,哪怕我们是契约结婚,你也是我的合法妻子。”“傅斯舟?“沈宴洲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呼吸急促而凌乱,清冷的眼底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压低声音警告,“这里是宠物店,外面有人,里面有监控,随时都会有人看来。”
“监控,照不到这个死角。"傅斯舟低头望着他这副眼角泛红,强撑威严的模样,呼吸骤然粗重。
他心知肚明,他们只是契约结婚,还是不对外公布的隐婚,但是从沈宴洲口中说出来这番话,看着那些人肆无忌惮觊觎着他的妻子时,他心里,便愈发的不安起来。
明明他们是合法的关系,法定夫妻,他却仍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只能在监控照不到的死角,与他的妻子偷情。傅斯舟一手捏住他漂亮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薄唇带着不顾一切的掠夺气息,寻着沈宴洲微微张合的唇瓣,就要狠狠地咬下去时一一“沈先生?”
就在两人鼻尖相触,唇瓣即将相触之时,货架的拐角处,林医生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你找到布丁吃的罐头了吗?刚才有几个牌子缺货了,我来帮你看看…“林医生的身影转过拐角,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目光逐渐往货架最深处的阴影里投来。
听见声音,沈宴洲猛地屈起手肘,用尽力气试图推开身前的男人。然而,傅斯舟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地退开,那张原本写满了阴鸷与疯狂的脸,反而在此刻切换得极其自然,游刃有余。他借着沈宴洲推拒的力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仗着两人之间极其优越的身高差,身体顺势向前倾压,原本撑在货架上的那只长臂极其自然地向上探去,越过了沈宴洲的头顶,伸向了最上层的货架。在林医生的视线扫过来时,傅斯舟已经将沈宴洲彻底笼罩在了自己与货架之间的夹角里。
而从林医生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身形挺拔的傅斯舟,正非常绅士地伸长了手臂,似乎是在帮被挡在里侧的沈宴洲去够放在高处的狗粮罐头。男人的宽肩窄腰,将底下面色潮红,衣衫微微凌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的沈宴洲,遮挡得严严实实,连一片衣角都没露出来。在这个绝对隐秘的视线死角里,傅斯舟滚烫的胸膛几乎隔着布料擦过沈宴洲的鼻尖,修长的手指从最顶层稳稳地拿下了一罐包装精美的进口狗粮,低下头时,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沈宴洲耳边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廓上,叫了他一声,“老婆。”然后,傅斯舟侧过身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看向了愣在原地的林医生,那张深邃的俊脸上,已经挂上了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林医生,这罐高钙狗粮,是你们这儿引进的新品种吗?之前在别的地方,我好像没看见过。"他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林医生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异常,只是在心里暗自觉得这两人站得稍微有些近了,但他很快被傅斯舟手里拿着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便没做多想,点头微笑道:
“是的,傅先生,这是上周刚到的进口系列,营养成分很好,骨骼脆弱的幼犬也能吃。”
傅斯舟垂下眼睫,望着被自己完全禁锢在怀里,因为刚才的“偷情”,被他叫了一声"老婆”,而胸口剧烈起伏着的人儿,那张禁欲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偏偏那双眼睛还死死地,带着警告意味地瞪着自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依然高傲漂亮的猫咪。
傅斯舟喉结微动,强忍着想要在那双红透的眼尾亲一口的冲动,将手里的罐头递了过去。
“既然是新品……“他微微压低了嗓音,“沈先生,要不要也买一罐给布丁试试?也许味道很不错呢?”
沈宴洲咬着嘴唇,顶着傅斯舟的目光,从男人手里一把夺过了那罐狗粮。“麻烦傅先生了。”
“沈先生客气了。“傅斯舟终于直起身,极其自然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段堪称完美的社交距离。
他将双手插进西装裤的口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既然狗粮挑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沈先生给的养狗建议,确实很有用。”
傅斯舟转身向外走去,与站在过道里的林医生擦肩而过。就在两人错身的瞬间,傅斯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他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锋利而冷漠,他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却傲慢的音量,轻声开口:
“林医生,有件事好心提醒你。”
“沈先生,他极其讨厌红茶。”
林医生闻见男人身上浓烈到近乎苦涩的薄荷味信息素,即使作为一个感觉迟钝的Beta,竞也觉得后背渗出丝丝冷汗,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他。傅斯舟却没有再看他一眼,眼底却极为晦暗,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给林医生一个忠告,想要追人,至少得提前弄清楚对方的喜好是什么,别送错了东西,惹人厌烦。”
说完,男人迈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宠物医院。只留下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