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人的小三(2 / 4)

后,正藏着昨晚沈宴洲被逼急了时,狠狠咬在他肩膀上换来的报复性吻痕。

“看起来沈先生,养了布丁很久,很有心得。“傅斯舟上前了半步,“不知道能不能麻烦沈先生,单独给我推荐几款合适的狗粮?”林医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公事公办"的交流,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地,他原本还担心这位手段狠戾的傅家新贵是来找沈先生茬的,现在看来,只是普通的请教而已。

沈宴洲静静地看了傅斯舟几秒,视线落在他左手无名指上-一原本一个小时前,还出现在照片里的戒指,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果然是故意的。

沈宴洲眼尾挑起一抹冷艳的弧度,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那去零售区看看吧。”

零售区在医院的最里侧,两排高大密集的进口货架将大厅的视线和光源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逼仄,且极其安静的空间。刚一踏入这个死角,沈宴洲脸上的客套便荡然无存,他甚至懒得回头看身后的人,径直走到一排进口罐头前,想要拿起全英文的进口狗罐头。然而,下一秒,他的手腕便被人在半空中扣住。一只骨节分明,带着粗粝薄茧的滚烫大手,强势地扣入他的指缝间,与他十指相扣。

男人脸上的礼貌疏离瞬间撕裂得干干净净,他逼近了一步,宽阔硬挺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沈宴洲的后背,低下头,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欲色和极度的占有欲,眼神灼热得仿佛能将怀里的人当场生吞活剥。“你是故意摘了戒指,引我过来的吗?“沈宴洲没有挣扎,只是微微侧过头,迎上他如同疯狗一般的目光,冷笑着反问。傅斯舟没有否认,他低下头,将脸埋进沈宴洲散发着淡淡玫瑰花香的颈窝里,像只大型犬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敏感的耳畔,喙音低哑得发颤,透着妒忌:

“你让他碰你了?”

沈宴洲没有顺着傅斯舟的质问回答,他冷静地垂下眼睫,然后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拿起货架上的金属罐头,抵在了傅斯舟滚烫的胸膛上。“我听说,你前几年一直生活在美国?“沈宴洲微微挑起眼尾,语气漫不经心,“既然在那边待了那么长的时间,那英文,一定很好了。”沈宴洲握着罐头的手指微微用力,戳了戳男人的胸口,“别装了,我哪有你养狗的时间长,不如麻烦你,逐字逐句地帮我翻译下,这上面的配料表里,者都写了些什么成分?”

沈宴洲微微仰着头,不放过男人脸上的任何表情,他在等,也是在试探,他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

过去的三千万,根本没有学外语的机会,他不信,有人短短半年,就能流利地翻译这些生僻词。

然而,面对这句突如起来的试探,傅斯舟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男人连一丝一毫的错愕,僵硬,掩饰都没有,他视线扫过抵在自己胸口的那罐狗粮,最后,一点点攀爬回沈宴洲那张漂亮且充满挑衅的脸上,然后从他手里抽回狗粮罐头,放到了一边。

“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聊狗罐头。”

“是没心情……“沈宴洲望着他,继续问:“还是说,你其实根本就不懂英语,所以念不出来?”

傅斯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问起自己这个,但还是极有耐心地越过沈宴洲的肩膀,长臂一伸,从货架上重新拿过了另一罐满是生僻专业词汇的进口狗粮。

“这款狗粮,其实比较好。”

说完,他单手握着手里的狗罐头,漫不经心心地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配料表,随后微微偏过头,极为精准,流畅的翻译道:“水解禽肉副产品,粗蛋白,脱水甜菜粕,以及用于幼犬骨骼支撑的…硫酸软骨素。”

冗长晦涩的成分名词,被男人用低沉从容的语调,不疾不徐地直接翻译了出来。

沈宴洲望着他的眼眸,瞳孔微微震颤了下,眼前的这个傅家新贵,和过去那个在底层泥沼里打滚、连字都认不全的“三千万",在此刻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割裂感。

看着沈宴洲那张向来冷艳高傲的脸上终于裂开了一丝错愕,傅斯舟眼底的阴鸷与愉悦交织到了顶点。

他极其随意地将那罐狗粮丢回货架,接着道:“沈先生想听的成分,我都翻译完了。”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那个宠物医生……他刚才,碰你了吗?”“傅斯舟。"沈宴洲眉头微蹙,试图将手抽回来,但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他刚才,只是递给了我一瓶红茶而已。”“他不仅给了你红茶,他还盯着你的脸看了七分钟。"傅斯舟的声音沉道,他忽然松开交握的手,长臂一伸,将手掌撑在沈宴洲头侧的货架上,顺势将大腿强势地卡进了沈宴洲笔挺的西装裤腿之间,完全阻断了沈宴洲任何退避的空间。沈宴洲仰起头,眼神冰冷而脾睨,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傅斯舟,我们只是契约结婚的关系,你越界了。”

“嗯,契约结婚。”

傅斯舟望着他,轻笑了一声。他粗糙的指腹从沈宴洲的耳垂一路向下滑落,极有挑逗性地抚过他脆弱的颈动脉,最后按在了沈宴洲柔韧的后颈上。“你昨晚,靠在我怀里发抖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唔一一!“沈宴洲本就因昨夜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