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也变得濡湿。
潮湿的气息铺满手心,沿着掌纹散开,四处撩拨。
陆桉眼神一暗,喉结上下滚动。
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放下了手。
唇上的触感熟悉又陌生,滚烫的温度好似连接着心脏,心口砰砰作响,震得他原本就刺痛的耳朵又是一阵嗡鸣。
男人天生就是坏种,陆桉觉得这句话说的太对了。
因为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撬开了江予枝紧闭的齿关,化被动为主动,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从最初小心翼翼的试探到肆意的攻城略地,也不过几秒钟。
男人的呼吸很重,比他手术刚醒来那会儿还要粗重急促。
江予枝被他的反应吓到失声,陆桉感觉现在的自己甚至可以用饥渴二字形容。
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饿狼,紧紧压制住猎物,肆意的索取享用。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江予枝眼尾一片绯红,趴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侧颈,撩的陆桉呼吸又加重了几分。
他闭上眼忍了忍,“你先起来一下”
江予枝这会儿手脚都是瘫软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又有些呆萌的看着他。
见状,陆桉喉头一紧,单手捏住她的下巴,象征性的询问了一句:“可以再亲一次吗?”
江予枝红唇微张。
下一秒,嘴边所有的话悉数吞没在男人的唇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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