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1 / 2)

十分钟后,陆桉勉强平复好心情,他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不远处大门紧闭的卫生间。

想到刚刚的画面,陆桉喉结艰涩滑动。

真要命

本来就在病中,需要静养。

这下好了,心乱了,身体也跟着一起躁动。

也就是还在病床上,不然以刚刚那样干柴烈火的世纪碰撞来看,他真的很难把控住自己。

因为某些地方好像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舔了舔湿热的唇,还能尝到一股清甜的唇膏味。

果然是又换味道了。

刚刚还以为是他的错觉呢,嗯比上次好吃。

陆桉感觉自己像个变态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

不对,什么叫像个变态啊。

他本来就是。

一旁的点滴限制了陆桉的发挥,刚刚情到深处他直接拔掉了。

这会儿再一看,手背上冒出的血珠已经糊成了一片,袖口都被染红了一角,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只不过奇怪的是,他现在感觉不到一丝痛意。

不只是手背上。

貌似头和耳朵都正常了,没有再嗡嗡作响。也没有熟悉的刺骨的酸胀的痛意。

他甚至感觉自己现在神清气爽,马上就能出院了。

他咂咂嘴,忍不住发出感叹:“这比止痛药管用多了。”

“幸亏不用参加奥运会,效果都快超过兴奋剂了。”

这效果,已经够判了。

陆桉按住胸口某处的悸动,压下异样,慢慢调整好呼吸,然后趁江予枝还没有出来,按下呼叫铃。

护士闻声赶来,惊讶地看着他的手背。

“是不小心脱针了吗,真的不好意思陆总”

陆桉摆手,“是我自己不小心,麻烦你重新帮我扎好。”

他一边说一边紧盯着卫生间,小声道:“要快点了。”

护士连忙动手,“是陆老过来了吗?”

他们平时来查房,总能看到这爷孙俩互呛。

“不是。”陆桉咂摸了一下,语气有些得意地说:“是祖宗。”

“被她看到准要骂我,骂就骂吧,还得心疼,要是哭起来我得头疼死。唉,真是烦人。”

“”

护士真的很想把针扎他嘴上。

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来陆桉是在炫耀女朋友。

不过,网上都说!换女友比换衣服还要勤快,没想到恋爱的时候会这么重视女友。

还是说,只是这个是例外?

护士揣着好奇往外走,走到门口听到后面卫生间的门开了。

护士回头看了一眼,江予枝没想到有外人在,愣了一瞬,然后冲对方微微颔首。

嘶。

看清江予枝的长相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是该炫耀。

没拿着喇叭围着整个住院部广播都算陆桉成熟稳重了。

有个这么可爱漂亮的女朋友,做梦怕是都要笑醒了。

——

周嘉礼在飞机上睡了一路,他做了个梦,快落地时突然笑醒了。

美梦戛然而止,以至于醒来的时候他望着身前空荡荡的位置,目光呆滞,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缓了两分钟,他拿起外套挡在身前,姿势有些别扭的拐进了卫生间。

按理说,成年男人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做这种梦也正常,说出去也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但是!

梦里的另一个主角——

周嘉礼迅速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猛地泼到脸上,感受到轻微的窒息感后,他用力喘了一大口气。

一抬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还飘着两抹可疑的红晕

周嘉礼脸颊更热了,特别是在接收到江予枝的未读消息后,他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心虚地退出对话框,不愿面对现实。

他回到座位,开始焦虑地咬手指。

他现在脑子乱乱的,没办法思考。或者应该说大脑现在还在它不该在的地方。

他静下来试图理一理自己的感情,结果一闭眼,都是江予枝用力抱住他的画面。

熟悉的身影,陌生的姿势。她像只八爪鱼似的,手脚并用的缠上来。

至于为什么笑醒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忆。

发现好像都是少儿不宜的对话。

“小婶婶?”

“不、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小婶婶吗?那是什么?”他故意唤她小婶婶,惹得她不敢偏过头不敢跟他对视。

她脸皮本来就薄,脸颊被两人的汗珠蒸得热腾腾的,再听到他的话后貌似更热了。

梦里的他真的坏透了。

周嘉礼把头一埋,彻底没脸见人了。

他怎么能这样啊。

空乘过来叫醒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压低帽檐,双手捂脸,一副正在忏悔中的模样,只露出两只熟透了的耳朵在外面,在阳光下看起来粉嫩嫩的。

周嘉礼确实正在忏悔。

他恨不得立刻出家,以后日日夜夜为江予枝诵经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