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也鲜少佩戴珠环翠玉,因而此刻整个人看似和乡下农妇无甚区别。
唯有那双眼睛,沉稳如水。
可是傅闻山却依然觉得她长得好看。
自己从前怎么会觉得她容貌平平呢?
徐青玉右肩上伤口很深,还未结痂,几乎不能动弹,她强撑着起来,抓起床头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就往身上胡乱套。
看着傅闻山站在门外却不入内,她沙哑着声音问了一句:“我的鸡汤呢?”
傅闻山则回道:“鸡刚死,还在锅里。”
徐青玉纳闷地看着他,奇怪地问道:“为何不入内说话?”
傅闻山面上镇静:“眼下没有外人在,还请徐夫人避嫌。”
徐青玉脸色一滞,这才想起她如今已是沉家妇。
徐青玉本想呛他两句装模作样,可到底没说出口。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门窗说话。
徐青玉想起一事,又问他:“那日你说二皇子不是你杀的,那凶手是谁?”
傅闻山不答反问:“你身上的伤如何?能否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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