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里见炎契看得入神,听得认真,于是止住了话。
世间有九时衡,九时衡就是天地之主,而天地之主的具象体是时蔚,这是不可宣扬的秘密。
以防节外生枝。
时蔚知道她想什么,便婉转地给出解答:
“命脉相连感受、感知、思想却并不相连。否则就成一个人了。那多诡异是不是?”
“也是。”莞尔,“那,就请夫君与我天命永结。”
夫妇掌心一转,十指于是相扣。
相生结感知体温化入骨血瞬间,缠绕指节上的姻缘丝缓缓泛起淡淡的太阳金光。
须臾,金色的光泽渐渐转为淡蓝的月华。
眨眼消失在紧扣的两手间。
炎契宣布礼成。
下了云台去“换衣”预备回来与民同乐的路上,炎契“咂咂”个不停,说时蔚的凡身难怪是绣花的,心思简直细腻到变态。
时蔚说:“我们家鱼儿就痴迷我变态,你羡慕啊,可惜六合内外无第二个时蔚。”
“顺便纠正冥王一句,吾的凡身不只花绣得好,而是做什么都无人能及。”
炎契撇嘴翻白眼:“嚯哟,骄傲什么呀,不知道多少万年才吃上肉的老处男,在我炎契面前秀,谁稀罕呀!”
“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男鬼、男妖比你见过的人都多,我才不——”
“就是没有一个长久的。”时蔚抢了她话,“不仅不长久,还没本君英俊,没本君有本事。”
炎契被气得鬼火噌噌冒,接不上了。
最后倔强地抛出一句:“谁说我的伴侣不长久,你看着,我现在这一个就能很长久。”
时蔚施施然:“会看着的。”
斗嘴这方面,他从来不输人。
只是坑了。
神君能力不可估测,傲慢很正常。
就是这变态也能当优点拿出来炫耀,属实让人……鬼难理解。
而后不出所料,就被炎契捉到一边问关于变态的具体细节。
床笫之事,岂是可以到处说的?
不睬她,便了装速速逃了。
席散之后,宾客各自活动。
有的感觉体力不支,回酒店星空房休息;
有的往山坡花海去散步;
有的凭栏眺望苍茫远山;
有的与高原美景合照……
和时蔚从礼厅出来,沿曲折花廊慢慢走,往张却为他们布置的婚房去。
玻璃球一样晶莹透明的房间错落有致地遍布在紫色的花海中,有几十上百个之多,像极了一颗颗冰球。
新人的房间在位置最高的地方。
离众房间也最远。
与时蔚一脚迈进房,唯美浪漫的画面霍地映入眼帘:
云白、天青、冰蓝、幽紫、粉红、大红……,五彩缤纷的颜色充斥在眼里,眼花缭乱。
又意外的清新和谐,感觉像是走进一方秘密花园。
干干净净,香喷喷的。
时蔚走过去,试了试床的弹软度,摸了摸床品的质感,满意地说:
“这个用心程度,值得我给他写一套修真诀。”
笑:“你还挺知道怎么做人嘛!”
看着时蔚满意的床,原地不动。
下一秒,时蔚就勾手指了:“鱼儿,过来。”
眼神勾人。
抿抿嘴,指着洗澡间,说:“先洗漱。”
说着踩起小碎步就走开去。
“呼。”
一丝风掠过,她就被宽大的身躯结结实实箍住身。
动弹不得。
“你是神,不用洗。”馨香的气息扑在耳际、颈项,痒酥酥的。
缩了缩脖子:“不是说要像人一样生活嘛,那就要完整的走这个流程。”
时蔚说:“今天已经快过完了,从明天开始吧。”
慢条斯理说着话,指尖已经挑落女人身上披肩,露出一片雪白。
又勾滑下一条肩带时,讨价还价说:
“这一步可以免,但是,接下来必须跟人族一样,只限在这一处空间里。而且,时间也不能超过人的极限。”
时蔚斟酌了片刻,流光溢彩的眼眸一转,爽快答应:“好。”
这么听话?
很意外。
欲将思索他为什么,突然一个吻就落在了后颈,
接着那吻便蛇走龙游地蔓延开来。
腰被他掐得死死的,带着想要揉碎的霸道力度。
他单方面摧残了好一会儿,将她料理得几乎失力瘫痪了,才给机会转身,攀住他,索汲他。
“小妖精,”时蔚从激吻中抽出一息,魅惑地说,“那就让你亲身来验证我是怎么打破人族极限的。”
:“?!”
“不,你不许耍……唔……”
“赖”字未及出口,她就被抛到了床上。
弹了几弹。
时蔚的重量覆上来的时候,她直接陷进了绵软的床里。
接下来的时间,她的眼里只有萦萦不散的花香、粗重的呼吸。
璀璨星辰在穹形玻璃顶外荡漾、旋转。
时而星罗棋布般清晰有序;
时而针串线连般混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