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目送他走远,两个妹子全都露出复杂的神色。
“琴妹妹,你真的不后悔?”良久,林黛玉轻声问道。
“小妹不是已经说的够清楚了?”薛宝琴笑着歪在她怀里,“什么这少奶奶那小夫人的,进了大门宛如进了监牢,一辈子就在那方小天地里,但凡是脑子里想想,我都觉得害怕。”
“我们女儿家不都是如此吗?”林黛玉不解的问道。
很多人都说她有“觉醒意识”,其实根本谈不上。
诸如偷看西厢、小小不满之类,说是“叛逆期”恐怕更合适。
从小跟着出海的薛宝琴不同,虽说她年纪不大,心胸却要开阔的多,否则也不可能写出《怀古十首》这般大气的诗句,相比于她的经历,其他金钗大部分都是内宅小妇人。
“见惯了大海,哪里会看得上溪流?”薛宝琴幽幽一叹。
从这里也能看出,她在红楼中“送嫁”梅家,究竟夹杂了多少委屈和无奈,将一个梦想着纵横四海的姑娘关进深宅大院,哪里谈得上什么“结局”?
怕是用“下场”更合适。
“你呀,就是心大。”林黛玉其实并不怎么理解。
“我的傻姐姐,你要是整日这般小性,待在自家动不动拈酸吃醋的,怕是将来有罪受。”薛宝琴明白没法继续,含笑调侃起来,“都不用说别个,咱们自家院子里多少姐妹了?”
“哼!”一想这个,林黛玉就来气,“几个丫头也还罢了,怎么你和妙玉姐姐这样的对了,什么院子里的?还有宝姐姐呢!”
“林姐姐猜不到吗?”薛宝琴笑嘻嘻与她对视。
林黛玉表情明显一顿。
“锐哥哥真真贪心!”良久,她无奈一叹。
“其实,宝姐姐还没想好。”薛宝琴更明白,“只是她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