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一亮,“想来这等匪患,天兵到处旦夕可平,还能少了功劳?”
“希望如此吧。”林锐懒得多说。
现在的大周总体还算太平,偶尔有个民乱也不大可能成什么气候,更别说陈瑞文带的是京营精兵,还用了火器,一群饭都吃不饱的农民,能有多少机会?
他当然知道原因,也知道究竟谁该死,但没用啊!
“锐大哥是想趁机弄一份表功折?”林黛玉也很高兴。
她和薛宝琴一样,都是世家小姐,先天立场就和民乱对立。
否则,后来也不会写出“盛世无饥谨,何须耕织忙”的屁话。
“就那意思。”林锐点点头,不准备给她们解释什么,“你不用急着写,先拟个框架出来,我这里再弄些填充的干货,比如每天的平均产量、消耗、大致成本等等。
待到河间战事的消息传回来,我再结合之前让妙玉查过的河间府那边消息,将战况、
抬枪在战场的表现等等集成成一篇,才能说具体的功劳,反正到年底还有俩月呢,不急。”
只有尽量弄出功劳、尽可能爬的更高,才有更多机会照顾百姓。
否则,干巴巴说话管蛋用?
“锐哥哥放心!”林黛玉急忙点头。
“听锐大哥的意思,衙门那边老实了?”薛宝琴笑嘻嘻问道。
“还没完全老实。”林锐心底一冷,表面上却变化不大,“等我这次的事情弄完,想必就能让他们彻底老实了,毕竟,我把他们能拿到银子的老路堵死了大部分。”
“这一一”林黛玉很担心,“锐哥哥,正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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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我知道。”林锐轻抚妹子发髻,“可那帮人也忘了一点,我才是武库清吏司的郎中,他们不过是在我手底下干活的,我给的他们才能拿,我不给,他们就什么都不是!”
“锐大哥,上面呢?”薛宝琴轻声提醒。
“我又没动他们的。”说到这里,林锐自己都无奈,“不论是牛家还是柳家,我都事先沟通过,没问题,再说了,这次想要收拾下面那些不长眼的东西,我还得依靠他们的支持。”
“什么时候?”薛宝琴依然不放心。
“年底前吧,衙门里的事情很慢,很少有三两天就办的。”林锐早有计划,“正好借着年底查帐的事情一起,不用让手下人太过忙碌辛苦,因为几个杂鱼不配让我尽全力。”
“锐哥哥知道就好。”林黛玉总算放心。
林锐笑看低下头,轻轻吻在妹子额头上。
“哼!”旁边的薛宝琴白眼一翻,旋即甩给两人后脑勺。
林黛玉登时羞红脸,对着某人捶打不依。
“傻丫头,我还能忘了你?”林锐顺手将小船娘揽了过来。
两个妹子同时表情僵硬。
“锐哥哥一—”林黛玉幽怨的望着他。
丫鬟和小姐不是一回事,两个小姐同时“出场”等于侮辱人。
“好妹妹,我不想委屈你们的任何一个。”林锐用力将两女各自搂在身侧,“林妹妹,你是我一生的爱人,不论有没有林叔临终前的托付,我都不会姑负。
琴妹妹,我知道你来京城是有原因的,我也明白这是薛二叔故意为之,但我不介意,
因为我同样明白,你是个好姑娘,若非情况特殊,你原本值得更好的。”
林黛玉委屈巴巴的歪在他怀里,绷着小脸一句话不说。
“放眼天下,怕是没谁比锐大哥对小妹更好了。”相比之下,薛宝琴明显更加冷静沉着,“不瞒哥哥,小妹自幼喜水,怕是在船上的时间比在陆上还长。
海上也一样,小妹也跟着父亲跑过几次南洋,可惜更远的地方没去过,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表示什么,而是想要谢谢哥哥,虽说如今我也难说出海,到底不是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琴妹妹?”林黛玉一愣。
“傻姐姐,你的文笔超过多少男儿?”薛宝琴莞尔一笑,“就算放眼天下,可有其他任何一人,能让姐姐代笔处置公文,连送入宫中的奏折都一样?”
林黛玉俏脸一肃,默默看向林锐。
“小傻瓜,我还能委屈你们?”林锐笑着楼紧两女。
他比谁都清楚,红楼世界的金钗们有多厉害,有多委屈。
一首首淡雅的诗词,只能作为闺阁游戏:
一笔笔优美的字迹,只能用于无事消遣。
每一个看过红楼的现代读者,无不痛苦于“千红一哭、万艳同悲”的惨剧,恨不得以身相代、全力营救,只是没有机会,如今他既然到了这里,难道还要看着她们一个个悲剧吗?
我没穿越只能干看,我穿越了还得干看,那我不是白穿越了?
两个妹子对望一眼,齐齐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锐哥哥,娘亲有事要和你商量,快去吧!”林黛玉不忘交代。
林锐一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借口。
“快去吧!”薛宝琴白他一眼,“姑姑吩咐时,小妹也听到了。”
林锐这才笑着点点头,起身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