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杰森忽然被一股力量拽得腾空而起,直直地飞向了办公桌后的黑面具一-两人滚成一团,就这样被暴力地塞进了办公桌下!???
办公桌下的空间塞两个超过了一米八的男人还是太艰难了,肢体几乎都缠在了一起,杰森发现自己和黑面具脸贴脸时,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前都发黑了片刻。
还没等他爬出去质问帕拉蒂发什么颠,随着一声玻璃破碎声,他敏锐地听见有东西落在了地毯上。
“诶呀,这么巧?"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怎么,你也是来找保险箱的?”
…这谁?什么保险箱?和帕拉蒂认识?
杰森刚想吐槽,就猛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姿势。……不,不行,不能出声。
……万一让别人看到他现在的姿势,他的面子怎么办!归来半生依旧是青少年心态的杰森脸都憋红了,他瞪着一动不动的黑面具,感觉自己太阳穴处的血管都在猛跳。
黑面具无辜地回望,眼中清澈的愚蠢能把任何一位老资历哥谭人看得心脏不适。
杰森痛苦地闭上眼。
詹妮弗惴惴不安地在床上翻滚了一整夜。
她早已不是普通人,哪怕缺少睡眠,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时,她这张脸依旧是容光焕发的状态。
“妮蒂。"詹妮弗钻进好友的被窝,摇了摇对方的胳膊,“妮蒂!”“呃,呃?"妮蒂睡眼朦胧,“怎么了?”“你愿意和我走吗?"詹妮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