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要给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你又在胡说什么啊?"妮蒂还没彻底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这么早,你要去哪?”
詹妮弗翻到了她身上,被子被顶起,冷空气立刻涌了进来,激得妮蒂打了个哆嗦。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走吧,再也不回来的那种。“詹妮弗坐在她的肚子上,双膝紧贴着妮蒂的肋骨下方。
“这个酒店不和你心意?老天,如果走的话,我们住哪?"妮蒂揉揉眼睛,“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再忍忍吧,好不好?”她显然已经很习惯詹妮弗时不时发疯的行为了,哪怕昨晚大吵了一架,也依旧会本能地安抚一大早就开始奇思妙想的朋友。詹妮弗揪住妮蒂的睡衣衣领,用力地晃了晃,似乎想把她的情商晃回来。“我的意思是,"她说,“我们不回酒店了,也不回小镇了。”妮蒂愣愣地看着她:…什么?”
金发姑娘终于反应了过来,她用力一挣,把坐在她肚子上的詹妮弗掀了下去,自己则骂骂咧咧地爬过床头,摸索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听着,詹妮弗,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一一"妮蒂乱七八糟地把圆框眼镜戴好,“但你不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
詹妮弗趴在床上,眼白里泛起了几根细细的红血丝,看起来正在委屈和愤怒的边缘反复游走。
但妮蒂显然不吃这一招,她起身,一边嘀咕着一边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脸刷牙。
水声淅淅沥沥,还趴在好友床上的黑发姑娘慢慢握拳,长指甲在床单上划出了清晰的痕迹。
死了两个,还剩三个。
詹妮弗用淬毒的蓝眼睛紧盯着卫生间的门,心想,而她离被抓到也不远了。昨晚突然出现的帕拉蒂加重了这份本就存在的担忧,这是詹妮弗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能打的′同类',而这位′同类′显然已经弄清了她就是杀害了乐队成员的区手,只不过暂时没把事情捅出去罢了。
至于为什么没捅出去?詹妮弗不清楚,她知道对方的家长是开安保公司的一一也许是大小姐的叛逆期?或者为了与母亲对着干?还是有自己的考量一一这些詹妮弗通通不清楚,她只知道,帕拉蒂在昨晚确实放过了她一次。可这一次又不代表帕拉蒂会一直放过她一一就算眼睛会变红的大小姐真的把她给忘了,大小姐能查到的事,这座城市里的义警也能查到。义警……义警…詹妮弗用力锤了一下枕头!枕头自然扛不住她愤怒的锤击,一大坨羽毛立刻喷了出来,洋洋洒洒地落了她一头。
她完全不在意,继续咬着嘴唇思考要如何破局。一一剩下的乐队成员必须死,时间紧迫,原本计划的每晚杀一人需要加快进度,能杀多快就多快。学校安排的行程里,她们要在几天后才能离开哥谭,但詹妮弗需要快速离开这座城市,才不会给义警追上她的机会。所以詹妮弗必须自力更生,好在她会开车,可是她自家的那辆车不在哥谭…抢车似乎也行,但风险太大了。
她又想起了帕拉蒂。
最初,当两人在音乐节上相遇时,詹妮弗误以为帕拉蒂对她有什么想法,不过当她看到帕拉蒂和那个可口的蓝眼男孩互动过后,这种误会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可当她趴在床上,复盘完昨晚的画面后,詹妮弗意识到,帕拉蒂确实对她有想法。
只不过不是浪漫意味的想法。
而是′你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的想法。
詹妮弗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但一定和她这个人有关。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咬破了嘴唇,血顺着饱满的下唇滴到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滴滴红色的痕迹。
如果拿出足够的筹码……
詹妮弗眉头紧皱,没注意到谨慎靠近的影子,等到阴影忽然出声时,她才猛地弹起,惊讶地看着肩上搭着毛巾的妮蒂。“你又在做什么?"妮蒂瞪着她,指了指床单上的那几滴血。“对不起啦~"詹妮弗含糊道,“你结束了?那我去洗个澡,我闻起来真糟糕。”
她匆匆进了卫生间,与会给门留缝的妮蒂不同,詹妮弗进去后就立刻锁上了门,随即就是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和隐隐的音乐声。被留在床边的妮蒂沉默地站了一会儿,最终,她坐到还温热的床单上,用手指轻轻摸过那些新鲜的血迹。
在哗哗的水声中,妮蒂一遍遍地摩挲着她的项链,眼底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
提姆放下手中的项链。
这串项链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礼物了,为了防止损坏,他一直把它收在柜子里,心血来潮时才会拿出来看看。
与他脖子上现在挂着的绳子相比,这条多年前的项链显然要华丽许…比起他,当年的帕拉蒂才更像一只小鸟,叼着闪闪发亮的礼物跑到窗前来求偶,怪可爱的。
当然,现在的项链也挺好的,特制版压缩能量石,提姆很喜欢,毕竟它在防护力超群的同时还很有帕拉蒂的个人特色。…扯远了!
他拨弄着脖颈处的细绳,把思绪拉回了原本的方向。一一昨晚帕拉蒂身上的定位器失效的瞬间,他就明白,对方肯定是久违地开着超能力高功率赶路了。
当然,定位器失效了还有手机,但什么叫手机的定位也不好使了?提姆第一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