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车里(2 / 4)

。纳尔森看着她的脸,“姐姐,你和一个检察官长得很像。”叶清语心里跳了一下,“是吗?我看看。”他拿出的果然是节目的视频,她掩饰内心的慌乱,“是挺像的,可惜啊,我没人家那么有本事。”

纳尔森夸赞,“姐姐也很厉害。”

叶清语给自己的定位是忧郁的富婆姐姐,小费给的大方。她不知道的是,消费账单同步到傅淮州手机。男人看到备注消息,笑了,拿他的钱打赏男模。隔壁卡座,傅淮州绷着一张脸,满脸写着′生人勿近'四个字。这时,又有一个女人借机认识他,被他三言两语打发。男人抬起下颌,眼神瞥向叶清语的方向,薄唇轻启,“我喜欢她。”女人说:“她身边有男模了。”

傅淮州不以为然,“是吗?等她玩好,我再去。”女人问:“你不介意吗?”

傅淮州凌厉眼神扫过她,不屑于搭理她,紧紧盯着叶清语。姑娘心真大,毫不在意他被人搭讪。

一直如此。

第三个找他搭讪的女人了,叶清语握紧杯子,酒滑过口腔,好苦好疼。都是傅淮州的错,亲她那么用力做什么。

三十的人了,这么受人喜欢吗?

招蜂引蝶不守夫道。

叶清语心里泛起酸楚,她打了一个哈欠,“姐姐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好的,姐姐,我送你出去。”

纳尔森对叶清语态度特别好,不找事不骂他,小费给得多,还不会被占便宜,天选顾客。

“不用,我认得路。"叶清语避开他的手,不让他碰到自己。否则他的手一定会骨折。

叶清语用余光瞅向隔壁卡座,不见傅淮州的身影。被别人拐跑了吗?

她甩过链条包,抿紧嘴唇。

“我走了,拜拜。"叶清语恹恹打了招呼,朝停车场走去。后面跟着一辆黑色汽车,“嘟嘟嘟”,车子的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她下意识让路,车子依旧在她左侧晃悠。

叶清语眉头紧蹙,她瞅了眼车牌号,南A25802。是傅淮州的车。

他的车子前面数字一样,仅最后一位不同。叶清语小跑过去,后排的车门打不开,她转而拉开副驾驶的门。待她坐稳系好安全带,男人一脚油门扬长而去。马达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汽车上路,车内寂静无声。

方向与曦景园背道而驰,叶清语侧着身体,声音放缓,“傅淮州我们不回家吗?″

“不回。“傅淮州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径直上了高架,向城郊驶去。夜晚出城的车辆少,南城市区高架不抓拍限速,男人踩下油门。汽车与黑夜融为一体。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处半山腰。

周围一片漆黑,远处零星的斑点告诉叶清语,他们还在南城。马达声消失,连空调的声音都弱了些。

男人的侧脸阴暗不明,指节轻点方向盘,一下两下,颇为沉重。空气无声无息流动,光线晦暗不明。

仅靠月亮照明。

叶清语手指揪着安全带,视线转过去,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傅淮州解开一粒衬衫纽扣,凝视她的眼,“叶小姐什么时候回的南城?我怎么都不知道。”

叶小姐?如此生疏的称呼。

叶清语迎着他的目光,小心翼翼问:“傅淮州,你生气了吗?”傅淮州面无波澜,缓缓开口,“我没生气,叶小姐和我又不熟,何故生气?”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对,我们压根不认识。”明晃晃的生气,话里话外透出冷冽的气息。叶清语自知理亏,半响,她垂下眼眸,“对不起,我当时在套话,不能暴露我们的关系,不是有意的。”

傅淮州内心有所松动,面上不显,“叶小姐,随意上别人的车,跟别的男人走,这不好吧。”

叶小姐?叶小姐?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

叶清语赌气说:“那我下去。”

车门被锁住,她拉不开车门把手,回过头瞪着他。“你干嘛不让我下车?”

傅淮州心口痛,“叶清语,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叶清语脱口而出,“可以继承你的遗产。”“行。"傅淮州气极反笑,真不愧是熟读民法典的人。两相对峙,男人面色稍稍缓和。

“傅淮州。“叶清语扯了扯傅淮州的衣袖,一把抱住了他,声音柔和,“你不要生气了。”

傅淮州嘴硬道:“叶小姐这是做什么,让我太太知道了,我要怎么交代?”演上瘾了是吗,叶清语配合他,她假装松开手,“那算了,有妇之夫还是保持距离好。”

男人箍住她的后背,幽幽道:“我太太不会知道,她忙着见别的男人呢。”叶清语昂起头,嗅了嗅空气,“傅淮州,你闻到酸味了吗?”傅淮州果断回答,“没有。”

猝不及防之间,男人放下主副驾驶的座椅,掐住她的腰,抱在自己腿上,″啊,傅淮州!”

叶清语挣扎,“你放我下去。”

傅淮州振振有词,“你主动抱我的。”

叶清语嘀咕道:“我是抱你,我又没有坐你腿上。”傅淮州眼眸晦暗,“傅太太哄人都这么没诚意没耐心吗?谁稀罕敷衍的抱。”

叶清语转开头,“哄什么?难道不是说两句道歉就行了吗?”“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