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蝶-车里(1 / 4)

第61章梦蝶-车里

狭窄的通道中,灯光照不进这一隅角落,叶清语的耳中不断灌入嘈杂的重金属音乐。

面前是男人凛冽的气息,始料未及,眼前陡然变黑,唇被堵住。傅淮州是带着愤怒和狠厉亲她的,叶清语攥紧他的衬衫,天鹅颈仰起,回应他的吻。

男人察觉到她的不抗拒,加深了这个吻。

他教她换气,勾着她的舌头探入口腔,纠缠不休。是占有欲,是掌控欲……

或许还有其他,只是她不敢奢望。

不是迟钝,是害怕万一她多想,剩下的只有失望。毕竞,他们现在这样很好。

她要的不多。

傅淮州察觉到她的分神,微微松开她,哑声说:“专心点。”男人惩罚地咬了她的上唇,轻微的呜咽声从唇齿间溢出来。周围环境嘈杂,只他一人可闻。

叶清语背后是坚硬的墙壁,面前是炽热的男人。合法夫妻躲着所有人,在角落里接吻。

耳中摒弃了杂声,放大加速的心跳,“砰砰砰”震耳欲聋。廊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不知道吻了多久。叶清语咬了傅淮州的舌头,停下湿漉漉的吻,她平复狂乱的心跳,“傅淮州,我还没结束。”

一双眼眸蒙着软雾,像浸了水的黑宝石。

光线昏暗,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叶清语的眼睫簌簌抖动,她攥着傅淮州的衣服,趴在他胸口喘气。傅淮州抬起手指,摁在她的唇角,口红被他亲花了,晕到两侧。叶清语避开他的眼神,埋怨道:“都怨你,我口红花了。”她舔了一下嘴唇,拿出镜子补了口红。

被他吃没的口红补好,唇仿若樱桃,红唇皓齿。傅淮州低声笑,“赔你。”

男人俯下身,压在她的唇上?

他的赔就是亲她吗?

出来的时间太久,叶清语踩了他一脚,狠狠心推开他,“傅淮州,你不要亲了。”

傅淮州不让她离开,死死困在怀里,黑眸深邃,淡声问:“他亲你了吗?”叶清语摇头,“没有。”

男人又问:“他碰你了吗?”

姑娘答:“没有。”

傅淮州抽离刚刚的欲望,面无表情地上下审视。视线从绯红的脸下移,到修长的脖颈、清冷的锁骨,婀娜多姿的曲线,笔直的长腿裸露在外。

肤如白雪,红色衣服张扬。

于叶清语来说,是她极少打扮的风格。

叶清语受不住他的打量,抬起手臂捂住胸口,提了提V领裙子的胸线,“你看什么呢?”

傅淮州嗤笑一声,“旁人能看,我不能看吗?”男人懒洋洋说:“再说,你哪里我没看过。”叶清语脸颊发烫,瞪着他,“你说的都什么话?”傅淮州凑到她面前,“中国话。”

叶清语重新补好口红,整理完毕裙摆,“我要走了。”傅淮州抓住她,她毫不犹豫拨开他的手。

姑娘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傅淮州抹掉唇上的口红,跟在她的身后,坐在老位置。

两人之间隔了一条走道。

纳尔森说:“姐姐,你去了好久。”

叶清语保持镇定,抿了一口水,“绕来绕去绕晕了,你们这太大了,就久了点。”

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如鹰隼抓住她,强势、疹人。仿若被人监视,叶清语浑身不自在。

她赶不走傅淮州,男人不会听她的话。

纳尔森:“姐姐,你脸好红。”

叶清语用手背给脸颊降温,“酒劲上头。”纳尔森指了指她的身后,“姐姐,那个老男人一直在看你,是不是看上你了啊?”

老…老男人,要被傅淮州听见,后果不堪设想。叶清语哂笑道:“不知道。”

纳尔森:“他太老了配不上姐姐,而且听说年纪大的人都不行,要靠吃药维持。”

叶清语蹙起眉头,男人攻击男人才最伤人。不过,他有句话说错了,傅淮州可太行了,行得她害怕。“啊,这样说不好吧。”

纳尔森:“我说的是实话,还是年纪轻的好。”男生很会绿茶。

叶清语灌掉一杯酒,放在包里的手机持续亮起,她开了静音,看不见消息。傅淮州:【少喝点。】

傅淮州:【让他的手和眼睛老实点。】

叶清语又喝掉一杯酒,她故意装醉,好奇问:“那个门通往什么地方?纳尔森回:“不知道,领导没说,我也不问。”叶清语佯装可惜,“哦,我以为是什么好玩的地呢。”纳尔森摇头,“不是。”

叶清语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你知道啊?”纳尔森:“我猜的,最好玩的地方在这里,姐姐,你怎么只喝酒?”叶清语挽了忧愁的笑,“我是来找情绪价值的。”纳尔森:“姐姐是担心得病吗?我们有体检报告,你放心,卖身的事我们不会做。”

叶清语直言,“怕,胆子小,这样聊聊天不是很好吗?”纳尔森:“都是你情我愿。”

想给他们鼓掌了,不叫卖身叫你情我愿,编了一个与时俱进的话术。这人不好套话,会所底层的打工人,避而不谈,明哲保身很正常。叶清语扯了几句其他的事,不算毫无收获,这里肯定不是简单的会所。只不过,有人撑保护伞,加上比较隐秘,一直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