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的帮助下,反而逃了出去!”
“他隐姓埋名,辗转来到泉州,却躲在附近的山里,深居简出。”
“本来,也没有人注意到他,只是此人好酒,喝酒后也会胡言乱语…”
“所以从他口中,有不少消息传出,他多次说明,苏大人曾经有求于他”
吴晔简明扼要,说明了苏烨此人的过往,杀人祭祀,出现在一个朝廷命官身上,实在是骇人听闻。他最早知道这个消息,是因为薛公素对他的暗示,吴晔心里有底之后,也不是没想过去查他。但是苏烨为官多年,且能力不错。
吴晔就是有心查他,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直到他追问薛公素,找到黄法通的路子,才算是将这件事给落实下来。
“一个朝廷命官,却也是杀人之人,此事贫道自知做不了主,只有请陛下定夺!
诸位前来,是奉陛下之命前来,为贫道和苏大人做个见证!
若他非黄法通所言,自然甚好!可若是他真的做下那些恶习,可就不怪贫道,让他当杀鸡儆猴那只鸡了!”
吴晔十分耐心地,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诉一众皇城司的众人。
为首那人赶紧道:“咱们过来,一切都听先生吩咐!”
那可不行!
吴晔没有回应这句话,但眉头挑动一下。
工作留痕,他可不会在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上犯大错误。
一个朝廷命官的定罪,哪怕吴晔想用苏烨这个人,为他的行动背书。
却也绝不想落得一个随意干政的名声。
虽然赵佶这些日子给他的权柄,早就落了干政的口实。
可是有些东西,毕竞不一样。
“先生,我们应该如何做?”
“不用做什么,尔等可以随他们去泉州衙门等着,等一个消息!”
吴晔给皇城司的人吩咐一番,对方闻言点头。
他们带着自己的家伙事,迅速消失在马上就要宵禁的街头。
“师父,您这次跟那些人喝酒,恐怕早就知道他们要献上什么?”
“您早就知道黄法通的事?”
火火等其他人走后,出声询问。
吴晔点点头,哪有什么临时起意?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就算妈祖和临水夫人的信徒对自己十分亲切,却也绝不敢冒险突然抓一群邪神信徒送到自己面前。
所谓惊喜,不见得能让自己多高兴。
可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会得罪自己,就不会有人冒险。
所以一开始,其实通过薛公素,吴晔早就跟那些族老形成了默契,才会有他们大胆献礼的行为。所以
林火火猛然明白,那个叫做黄法通的人,也是师父留给苏大人的陷阱,或者叫做证据。
苏烨是否做过过分的事情,只凭借黄法通一面之词,压根无法定罪。
一个朝廷命官,尤其是北宋的士大夫,皇帝都不能轻易杀得。
更何况是一个草民的还陷?
除非苏烨自己路出马脚,不然就算吴晔也没有办法给他定罪。
所以,吴晔故意让黄法通藏在人群中,想要看看苏烨的表现。
苏烨很慌!
面对真正角色生死的大事,他早就没有了一方大员的气度。
苏烨此时才明白,以前他的镇定和气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身上的官服给的。
当面临失去一切的时候,他十分懊恼当时的行为。
为今之计,只能拼了命,也要将过去自己犯下的错误,湮灭在这夜色中。
泉州衙门。
师爷也在等。
泉州城作为大宋南方最繁华的港口城市之一,虽然不如汴梁有着最好的夜市文化,但同样还是有夜市存在的。
府衙外边走动的人群,逐渐散去之后。
整座城市,也终于陷入黑暗的沉寂中。
他呼了一口气,跟牢头打了个招呼。
“都睡了吗?”
“都睡了!”
“咱们给他们下的药,够他们睡到明天了!”
牢头得了师爷的的示意,嘿嘿一笑。
他们打开牢房大门,找到那个被单独安排好,已经睡得死沉死沉的黄法通。
“杀了他,回头大人重重有赏!”
师爷目中寒光一闪,挥手,牢头嘿嘿一笑,将腰间一个葫芦拿起,朝着黄法通走去。
葫芦里,有他们早就准备好的药,正好让对方不明不白死在牢房中。
他走到黄法通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