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if线(青梅竹马)
姜宁穗着实摸不透此人想要作何。
他只盯着她看。
看的她头皮发麻,害怕极了。
她不敢再待下去,双手紧紧攥着木柴,颤着声警告他:“你、你莫要再过来,不然,我就叫人了。”
话罢,一边走一边回头,见少年站在原地,依旧盯着她看。那双乌黑的眼珠子生像是黏在她身上,一直追随着她。
姜宁穗委实受不了了,柴也不敢捡了,背着麻绳就跑下了山。裴铎立于原地,盯着那抹渐渐消失的身影,遂又突自敛目。他看着地上一小摞柴火,脑海里又浮出那张模糊不清的容颜,一连十日所做的梦都很模糊,但唯一清晰的是年纪。
梦中的他十九,比现下的他大了近七岁。
且梦中的他已然成婚,娘子便是方才那个女孩一-姜宁穗。“郎君。”
“铎哥儿。”
女人一声声呼唤仿若就在耳边,让裴铎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他为何会梦见一个与他毫不相关的女子?
若说一次也就罢了。
可偏偏是十次。
少年撩起眼皮,又瞥了眼前方早已没了那个女孩身影的小道。或许今日见了她,日后便不会再梦见了她罢?试试罢。
兴许真是如此呢。
裴铎今晚并未回西坪村,他仍待在山里,想在此试上一试。月色清辉,高空悬着。
少年躺在树顶的枝干上,枝头上挂着箭筒与弯弓。他双手枕在脑后,乌黑的眸望着夜空中清泠泠的月光。他躺了许久,直到子时方才有了淡淡睡意。裴铎逼自己陷入沉睡中。
也不知多久,一道忽远忽近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说话之人嗓音绵柔轻软。既熟悉又好听。
“郎君。”
“郎君。”
裴铎睁开眼,起身便见一女子端着食盘入内。原本梦中瞧不清面容的女子,此刻却清晰的入了他的眼。正是他今日见过的姜宁穗。
只梦中女子面容瞧着比今日他所见的模样长开了,无论脸蛋与身姿,都圆润了些。
她身上所穿着锦衣华服,秀丽眉眼温婉柔情。她将食盘放于桌上,走到他身前,为他整理衣襟,柔柔的说:“郎君,我给你做了最爱吃的肉汤饼。”
他主导不了自己的梦境。
亦连自己也主导不了。
他无意识的伸手环住女人腰身,将脸贴在女人-胸-前,呢喃着。“穗穗,穗穗,穗穗…
姜宁穗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好笑道:“我在呢。”那双手柔柔抚过他额头,肩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未等裴铎尝试着掌握主导权,便又无意识起身,紧紧地、用力地抱住姜宁穗,他压下肩背,低头含住她的唇,厚颜无耻的用舌尖-抵-开女人的唇齿,在她口腔-肉-壁上搜刮。
他搅着她舌尖。
一圈圈打转。
这一刻,他好似与梦中之人彻底融合。
他凭着本能,将女人抱放到腿上。
而后一件件剥-落掉那一身锦衣华服。
旖旎的梦境刺激着尚未接触过这些事的裴铎。少年呼吸一沉,倏地睁开眼,梦中一切陡然消散,唯有上方葳蕤茂密的枝叶与孤零零的弯月映入眼底。
又梦见她了。
且这一次梦中之人面容甚是清晰。
而梦中所处之地他更为熟悉。
是京都城裴府,爹曾居住过的府邸。
裴铎起身,背起箭筒,手握弯弓,从树干上一跃而下,朝着黑漆漆的红山村走去。
丑时末刻,红山村笼罩在一片漆黑夜色中。姜家人早已睡熟。
姜宁穗躺在那张窄小破旧的木板床上,睡的香沉。因是夏日,屋中闷热,姜宁穗只着单薄的里衣里裤,即便贴身的里衣里裤仍打着补丁,她微偏着头,露出被发丝遮盖的额头,那一处落着细小伤痕。是昨日姜昌用土块砸的。
这个伤于姜宁穗来说算是小伤,并不算疼。真正疼的是姜父瑞在她身上的那几脚。
并未门上的破旧屋门发出“吱呀”一声,一道黑影顺着门挤进来,黑影斜斜映在地面,逐渐延伸到木板前。
那黑影立于木板床旁,居高临下的盯着熟睡的女孩。她睡的很香。
并不知屋中多了个人。
许是因闷热,衾被堆积于腿边。
裴铎目光一直盯着姜宁穗的面容,视线在她眉眼上流连而过,遂又落在她唇上。
梦中女人柔软的唇,湿滑的舌,瓷白的肌肤一一一幕幕冲击着他。
直到现在,他仍不知,他为何会梦见她。
她与他之间,究竟有何渊源?
少年敛目,瞥向女孩额头细小的伤痕。
不知为何,他心口莫名一抽,一股极其陌生的感觉自心头蔓开。那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心疼。
她受伤,与他何干?
他凭何心疼?
只未等他深想,手先一步伸出,轻轻触在女孩额头伤处。这一瞬间,一股极强的恶劣杀念自心头而起。杀了他们!
带走她。
将她留在身边,日夜陪着他。
除了他,她不需要任何人。
这股念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