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3 / 6)

么疼。

所以他们才会揪着边寻外边养孩子这样一个错处不放,因为机会实在难得一一边家动用了所以力量去查,边老爷子确定这个孩子不是边寻的,但边寻却偏要在外边养。

特地选在祭祖的时候让这对母女进入老宅,其用意也不言而喻。就是为了敲打对方,让她知道他们边家不是随便什么孩子都能混进来的。所以,就算边寻愿意养这个小孩,众边家人的心里仍然是不以为意的。一行人各异的目光从宁叶身上打量到了宁之萄身上。宁叶微微皱起眉。

这些目光谈不上有多恶意,但无疑是在称重,称称宁之萄这一团小人儿,能上称卖个几斤。

她并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被这样打量。

但此时的宁之萄困顿地靠在妈妈胳膊旁边,哈欠连天地打着盹,圆眼睛湿漉漉的,兴致缺缺地看了看眼前这些大人们。一一他们不认识她,但她可认识他们。

这个是姨姥姥、那个是二叔公,她都叫得上来。但宁之萄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她:

自己在这个大宅子里是可以横着走哒!

所以,她现在好困哦,还不想理会他们。

众人也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几位长辈自恃身份,没有主动和宁叶打招呼,人群中,边阳便自觉上前了点。

边阳算是家族里唯一还能和他哥说上几句的人,其他亲戚到了无疆,那都是无差别扫射。

虽然不知道这小孩到底是不是他哥的孩子,但宁叶他是认识的。就凭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这样云淡风轻地从他哥私院里走出来,边阳就知道,他俩根本没结束。

他哥可能也不让人结束。

边阳还是友好的,“宁小姐,你也起这么早参加祭祖啊?”宁叶略一点头算打招呼,嗓音清越平和,“我去上班。”边阳一愣:“啊?”

周围几个边家长辈顿时露出些许不悦的神色,她能进来老宅已是光荣,竟然这么不重视?

宁叶平静牵起萄萄的手,“然后送孩子上学一-借过。”边阳一哽,他们这个阶级,实在没有人每天正经上班,像他也只是每天去公司点个卯,然后就爱干嘛干嘛,手里攥着点股就够他分红吃喝了。女孩瓷白的侧脸在青瓦檐下自有一种清丽。她身姿亭亭,态度并不亲络,牵着自己的小孩,天然与他们相隔。宁叶自然很清楚,这些人和她并不是一个阶级。她没觉得自己正常上班、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好,至少不用像他们这样拘谨小心心地在边老爷子面前赔小心,争宠邀功,以期能分到更多财产。其他边家人可就没边阳这么温和了,可以说他们今天来这里,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摸出了边老爷子隐晦的授意,要让这女人知道,来路不明的孩子不可能上他们边家的族谱。

边阳身后的一位女士眼角一翘,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院内边寻穿着大衣走了出来。

一看那阎王脸色,众人顿时噤声。

边寻皱着眉,跨过门槛看见宁叶还没走,眉心才松开了些。几步走到她身侧并肩。

一夜辗转,思考无数种可能,他脸色很差。边阳却很没眼力价地亮起笑脸,“哥,你都好久没在家住了,起这么早?”边寻牵起宁叶:“送她上班。”

边阳又一哽,被毫不掩饰地秀了一脸,真想问问你们真的分手六年了吗?1一众边家人则是神色各异。

宁叶到底不喜欢这种氛围,无论是六年前,还是现在。她带着孩子一起往宅外走,边寻垂眸跟上。只希望今天过后,边家人能少关注她们娘俩。两人身影离开了边家老宅。

这时,前厅才缓缓走出一个扶着拐杖的佝偻身影。“爸,您怎么了?!”

“您脸色怎么这样了!”

众人一看,大惊失色,纷纷上前。

边阳也连忙扶了上去,“爷爷,您没事吧?!”边老爷子一向体面翼铄,一大把年纪了鹤发红颜,又重养生风水,气色一直很好。

今天却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眼下乌青,老目浑浊,吊着一口气。这一夜,有人同样未眠!

半夜,边老爷子数次给助手打电话,在凌晨三点,凌晨六点,反复询问,最后助手终于崩溃了。

“老爷,他们鉴定机构也要下班、也要睡觉的!”边老爷子不能接受,气得拍床,“半夜就没人值班??”助手对这些封闭老古董也感到无奈,“咱们样本送过去的时间太晚了,机构已经关门,但是负责人也说了,明天机器一开立刻就给咱们做比对。”“几点开?”

“九点就开门,今天之内,一定出结果。”边老爷子勉强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但折腾到这会儿,天都亮了。

对老年人来说,一夜不睡已是养生大忌。

边老爷子眼底恶狠,瞪着那“一家三口"的背影。白天他们在不在也无所谓,祭祖的晚宴才是重点。亲子鉴定最迟今晚出具报告。

今天,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他一定要让边寻这个不肖子孙醒悟过来!宁叶白天上班时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萄萄去幼儿园两节课后才终于醒盹儿,中午的时候彻底恢复精神头,在小天才上发消息问了好几次妈妈今天晚上可不可以熬夜。为什么熬夜呢?

难道小朋友对这个祭祖活动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