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淮:“过两天,安敏会被送去国外,由她大哥看管她一段时间。”安遇:“看管多久?”
迟清淮:“三年。”
安遇明白了,他是在给她撑腰。
安遇没说话,她靠进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迟清淮也没再说话,都安静地抱着对方。
迟清淮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从机场赶到医院的那段路,那一刻,他的心就像被一块大石沉沉压着。他从未想过。
自己会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
他才刚明朗自己的心,还来不及好好爱护她,就差点失去她。那种感觉,就像是心脏被狠狠撕裂了一道口子,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回到家,吃过饭。
两个人洗了澡躺到床上。
安遇今晚食量很小,人也很安静,显然是被傍晚那幕吓得不轻。迟清淮抱过她,用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睡。安遇靠在他怀里,脑海中惊险的一幕渐渐淡去,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安遇睡着了,迟清淮却没睡。
他静静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过了片刻,他伸手打开床头的阅读灯。灯光柔和,映照着小妻子的脸庞,他就这么看着她,直到天光微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