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5)

子的绞痛似乎好了一些,有力气问上两句了:“那公子生得什么模样啊?”陈春花想进来说,无奈面前挡着燕龛,她只好隔着人和炕上的李眠玉道:“说不出来的好看,仙人似的,穿着青色长衫,白玉似的脸,温雅斯文得很!李眠玉身子都坐直了,一双眼儿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真的?那公子姓什么?现在在何处?”

陈春花本就觉得这燕家妹妹很难搭得上话,如今听她说的话终于听得懂了,也高兴着,回道:“那公子姓李,许是去后山了!”李……

听到不是崔,李眠玉难掩失落,双目暗淡,可她又转瞬想了想……李,那是否有可能是大周皇室的李?难不成山里的铁矿是李家人在勘探?等等,崔云祈他娘是她李氏郡主,也有可能他用了他娘的姓呢!李眠玉一下眼睛又亮起来看向陈春花,想要多问几句。陈春花看出她眼底好奇,已经自来熟地往下说了:“那贵人公子说是在咱们节度使大公子的麾下做事,也不知后山究竞有什么紧要的……他本想让整个村都离开这儿呢,还好我阿爷坚持不走,他才退了一步。刚才他还想过来你们这儿,要是知道你们不是村里的,估计还要赶你们走!我给他说小玉妹妹染病,那贵人公子就嫌弃了,这才走了。”

李眠玉神色彻底黯淡了下来。

卢三忠是崔云祈的姨父,崔云祈是崔氏长公子,他怎会去给卢三忠的儿子做这些跑腿的事?且崔云祈性子温柔,如今外面战事乱,天灾多,他怎会忍心驱逐村民?

还有,陈春花虽不知她真名,却张口小玉妹妹,若是崔云祈听到“玉"字,怎会嫌弃?他定会生疑来看看的呀!

所以这李姓公子,不是崔云祈。

既不是崔云祈,听着也是个趋炎附势的人,姓不姓李不重要。李眠玉本就小腹绞痛,这会儿心里一难受,眼眶就红了,低着头闷声不语。燕是朝她看去,又收回视线,神色平静地对陈春花道了谢。陈春花把能说的都说了,一时想不出别的,再寻不到借口留下来,只好依依不舍道了别。

李眠玉忙又客气地与她点头道别。

等人一走,她的脸就彻底垮了下来,听到身旁燕是走近,仰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燕龛,我肚子好痛。”

燕是将林噙果放到炕尾,在李眠玉身侧坐下来,手再次伸进去放到她小腹。少年清声:“舒服些么?”

李眠玉吸了吸鼻子,郁闷着一张脸说:“方才我听陈春花起那公子,还以为是崔云祈。"她泪眼汪汪看燕龛,“可崔云祈才不会嫌我恶心。”她情绪又低落下来,“我昨晚上做梦还梦到我和崔云祈成婚了呢,他…燕是你为何将手拿开?!”

李眠玉正要与燕是宣泄一下对崔云祈的思念,小腹一凉,低头一看,燕是收回了手,她立即不满起来,抓着他的手放回肚子上,并拿眼瞪他。她一下又想起了燕是方才与陈春花含情脉脉对视,或许还隔窗对望的事,一下先将崔云祈的事往后放一放,“你又喜欢陈春花了?”李眠玉皱着眉,睫毛上还湿漉漉的,显得几分恼意。燕是源源不断给李眠玉输真气,听她这话,奇怪:“我怎么喜欢陈春花了?”

“你都记住了她的名字了。"李眠玉直击要点,言语犀利。燕是:…“少年漆黑的猫儿一样的眼睛看着李眠玉,幽声,“那我现在忘掉。”

李眠玉一愣,杏眼闪动如蝶翅,蹙着眉细声:“那倒也不必如此刻意啊,你又不是傻子,怎么能说忘就忘记一个人的名字。”燕毫却对这些问题刨根问底,他朝李眠玉凑近了些,低声好奇:“那我究竞怎么喜欢陈春花了?”

李眠玉两只眼睛看得清楚,对此振振有词:“她一过来你就看她,她送你林噙果,你想都没想就接了,她朝你投怀送抱,你半推半就。”说到这,她幽幽叹气,真是无尽郁闷啊,“你是我的暗卫,她来了,你却看她了。”

燕是:“……吃不吃林禽果?”

李眠玉瞪他:“难不成你还想独吞?”

燕是不吭声了,打算起身出去削林擒果,可李眠玉两只手抓住他的左手按在腹上,他想了想,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一只林噙果,随意往上一抛。李眠玉正要问他无事丢林噙果做什么,就见他手中长剑飞舞,白光烁烁,快得只能瞧见剑影,下一瞬,长剑一顿,剑尖上摆着一只去核切成六块的林擒果她眼眸睁大了些,看得呆愣。

许久后,李眠玉的目光从林噙果上缓缓移到燕毫脸上,再从燕是脸上移到林擒果上。

“你可真厉害!"她眸光闪烁,兴奋不已。燕是睫毛轻轻一眨,黑眸中有流光跃过,他慢声:“吃不吃?”李眠玉点点头,新奇地拿起一块咬下去,酸甜脆口,很是多汁呢。可她吃了两口忽然又顿住,抬头惊呼:“这林禽果没洗!”燕是眼神无辜:“反正又不吃皮。”

李眠玉想想有理,只嗔了他一眼,“燕富!”燕是将林噙果又往她手边抵了抵,李眠玉翘起兰花指捏起一块,又说:“等我好了,我就跟你学武,你做第一厉害,我要做第二厉害!”她说完,顿了顿,眼睛亮亮地看着燕龛:“这样可不可以?”燕是看着她缓缓点头:“可以。”

仅次于他的暗卫是谁?杀掉就好了。

林间静幽,偶有鸟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