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鱼胶(2 / 3)

今花都区华岭村)。

道光十二年进士,充翰林院庶吉士,授编修,掌撰记。后历任侍讲学士、御史、湖北按察使、湖南巡抚、四川总督、协办大学士等职。

他和曾国藩、左宗棠、李鸿章、张之洞等人并称为“晚清八大名臣”。同治六年病逝于成都官署,赠太子太傅,入祀贤良祠,谥号文忠。

而整个清代,广东籍的官员中,数骆秉章的品阶最高,影响最大,最为有名。所以,看到“骆门”与“文忠”,他们第一时间就能想到骆秉章。

只看这八个字,就知道其含义:这一套官帽椅,是骆秉章骆大学士的遗产。

而且是千叠鬼脸纹的料子,如果是真品,一百二十万的价格算不上太高。

但可惜,不是!

等了好一会,看他们只是盯着椅子,即不说话也不动,付曼殊和李知远对视了一眼。

啥意思,总不能是,非要较这个真?

暗暗转念,付曼殊往前指了指:“二位,要不先到茶室喝杯茶?”

“好,谢谢付总,不过先不急!”林思成指了指官帽椅,“能不能到近处看一看?”

付曼殊不明所以,只好点点头:“当然!”

说着,她又给李知远示意了一下,李知远秒懂,准备介绍。

林思成却摆了摆手:“谢谢李掌柜,我们自己看就好!”

说着,他又看了看最后面:“冯师傅,丁师傅,你们也过来看一看!”

两人连忙上前,语气很是谦虚:

“林师傅,我懂点瓷器,木作类的物件接触的不多!”

“林师傅,我也只是懂点皮毛。”

前者是丁阿琴,后者是冯三江。

林思成笑了笑:“没事,我也不是太懂!”

两人对了个眼神:之前在京城,看那几件仿汝瓷天青釉笔洗的时候,林思成不也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是很懂。

但结果呢?

两人混了半辈子江湖,玩了半辈了瓷器,就没见过比他更懂的

转着念头,两人走了过来。

冯三江和丁阿琴说不懂,其实只是相对而言:敢当骗子,甚至是专骗内行和行家的骗子,眼力、手艺必须一等一的高。

像之前的京城碰到的陈伟华,刘昭廷,够专业吧?

一个是世代相传,生意遍布港、南洋的古玩商,一个是京城知名,出自于专业鉴定机构的的鉴定师。能把这两位骗的团团转,可见他们用来做局的东西的仿真度有多高?

由此可见,这两个加胡胖子,是真的有真本事的。

所谓一法通,百法通,冯三江不可能只盯着专好瓷器的内行做局。万一碰到个喜好杂项的,难道就不骗了?

所以,他可以不精,但不能不懂。

丁阿琴有过之而无不及:竹木类、家具类的古董她当然不会补,但她至少知道怎么补,怎么鉴。更得知道,这几类古董的高仿和散头货有什么特征,有哪些门道。

不然,不等他们骗别人,别人反倒先把他们给骗了

但然并卵,看了好久,他们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不管怎么看,这三件都像是正宗的酸枝木的老物件:茶皮的表皮近似于黑红,一看就知道烟薰火燎了至少上百年。之前不是摆在正堂里,就是摆在祠堂里。

包浆温润如玉,近似于玻璃底,光泽内敛而又深遂,同样说明:至少氧化了上百年。

黑筋(木材经久氧化,黑色或深褐色的木质条纹)清晰流畅,如山水画卷。棕眼(木材导管)收缩(随水分蒸发变细、闭合),清晰自然。

香气极淡,却清雅、幽远,而且轻易闻不到。需要鼻子贴近椅背处榫卯的缝隙,才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淡香味。

再微微一掂:分量坠手,表明老料密度极高,水分充分蒸发。

算一算:同样得上百年

除此外,再看榫卯:配合精准,过了上百年,结构依然稳固,榫眼内部的手工凿痕清晰可见。大平面(座面底板)用手工长刨留下的波浪纹同样清晰,方向一致且细密。也能看到用锉草、砂叶等手工打磨过的痕迹,线条圆润流畅。

再看磨损与包浆:座面前沿、扶手前端、踏脚张(下横杠)的木质被磨得光滑如玉,与磨痕融为一体,过渡自然。

再用手摸,如抚波浪。这是木材经百年风化后,会在家具表面产生微弱的起伏感。使用痕迹也很明显:椅面有轻微烫痕,几面隐约可见渗到木质深处的墨渍。

所以,他们咋看,这三件东西都像是真的。

像林思成之前所说的“新旧拚接”、“人工增重”、“人工作色”,真就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