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叹口气:她连死都不怕,你指望她交待?
甚至于,她巴不得赶快死,好减轻点痛苦。
后面的两句,林思成没说出来,但懂的都懂。
“当然,也可以试一下,问一问其它的!”
林思成想了想,“比如,王瑃是什么时候和她换的,但估计她还是不会说。
或是查一下:王瑃是怎么跑的————”
霎时间,孙连城的脸冷了下来,韩新象是吃了苍蝇一样。
仿佛心有灵犀,两人齐齐的暗骂了一声:他妈的。
变故发生的太快,比猝不及防还突然,两个人过于惊诧,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然这个王瑃不是真王瑃,那真的是怎么逃的,又是从哪儿逃的?
关键的是:那么早就做了防控,严密到飞出去一只苍蝇都要辨一辨公母的程度,王瑃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能抓住还好,如果抓不住,他俩就等着做检讨吧————
女人心底发寒,看着林思成,象是要把这张脸刻在脑海里。
他不但知道自己不是王,更知道自己是和王调换的,更更知道,这儿有密道?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
她努力的控制着表情,控制着语气,声调尽量平稳,语速尽量自然,甚至挤出了一丝笑:“为什么不能是,我一直就是她,更或是,她一直就是我?”
吴秋华皱起眉头:这有什么区别?
明白了,这女人的意思是:她们长的这么像,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身材,甚至于,同样的病情。
根本不需要调换,谁出现在公众面前,谁就是王。
“肯定是临时换的,更说不好,就是今天!”林思成笑了笑:“我刚才说过,我懂一点中医!”
女人怔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说过?
再说了,这和懂不懂中医有什么关系?
随即,她脸色一变:不对,他说过,就刚刚:同样是顽哮,她才三级,你却到了五级?
正惊诧间,林思成指了指阳台。那儿有一个不锈钢的手推车,类似于医院用的那种。
上面有药,有针盒,有棉签,也有碘伏。更有成包的中药,以及刚喝过不久,剩点残汁的药碗。
他走过去,端起碗看了看,又闻了闻:“中医有句话,同医不同治:如果两个病人得的是同样的病,即便让同一位医生治,百分之百会开出不同的药方。更何况,你们看的还不是同一个医生?”
“八纲辩证,六经制宜,不同的表里关系,能得出上万种诊断结论。她是以毒攻毒,你是拿命吊病,用的药,自然天差地别————”
稍一顿,林思成抽了一下鼻子:“房间里依旧是三虫饮的味道,应该是中午左右,她还在这儿煎过药。而你喝的是霹雳汤,用药这么猛,剂量这么重,房间里竟然没几分味道?想来,是在别处煎好,带过来的————”
说着,林思成拿起推车上的镊子,在垃极筒里翻了翻。
几张咳过氮的纸,以及两个标有“激素”的药盒,然后,是两只那种医院用来装汤药的塑料袋。
拿起塑料袋,垃圾筒的底部,还有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刘清泉的定喘针,谁帮你扎的?”
瞅了瞅,林思成“咦”的一声,“久病自成医,你竟然会针灸?”
随即,他眼睛一亮,盯着女人的指肚:“不对,你本来就是医生————明白了,你没得病之前,是王瑃的私人医生————”
女人愣住,身体又开始发颤,脸上再次浮现出活见了鬼的那种表情。
他这,何止只是懂一点儿?
一群警察面面相觑。
王瑃中午还在这儿喝过药,那她是什么时候跑的?
而这个女人,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关键的是,外围那么多防控的特勤,难不成两个大活人长了翅膀,一个飞了进来,一个飞了出去?
不对,光长翅膀哪能够,还得会隐身。
孙连城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之前在指挥中心,韩新骂涂军是白痴,骂他眼睛里糊了屎,那么大的三个活人说跟丢就能跟丢。
自己当时还劝过:事出有因,情有可愿,商场那么乱,不跟丢才怪。
之后于光骂言文镜,说他比猪还蠢,拴头猪在那,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于季川丶于季瑶和林思成照面。
他当时也劝了一下:确实是言文镜的责任,该骂,但骂他连猪都不如,就有点过了。
但现在呢?
他妈的,说这儿的是一群猪,都是侮辱猪。
在这儿骂不合适,孙连城只是在心里骂,但韩支队的脸却红的跟猪肝一样。
不远处的中队长缩着脑袋,连头都不敢抬。
就是他带人在外围防控————
韩新越看越气,张嘴就骂:“你杵个卵泡装寄巴,愣个逑————查啊?”
中队长激灵的一下,一个立正。
正要安排,林思成指了指:“许队,应该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