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母亲进行谴责,但至少希望能给自己点什么吃的再说。
就在夏尔叹气的时候,大块头男人的影子出现在了自己跟前。
那是夏尔的父亲,他穿着皱巴巴的上衣,一头蓬乱的茶色头发,粗犷的胡子。明明洋溢着散漫的气氛,却只有眼睛一动不动。
通过敞开着的大门来到这里的时候,父亲就好像已经正确地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最初,抓住外遇现场的时候,场面非常激烈,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地使用着暴力,把母亲打得鼻青脸肿,差一点就杀了她。
即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村子里也没有多少人会站在父亲这边,毕竟他粗鲁且懒惰,而且还是个酒鬼。
所以,尽管情况如此悲惨,父亲还是目不转睛地瞪着卧室。然后,夏尔一动不动地观察着这样的他。
现在的最佳剧本是,就这样,让父亲默默地从厨房里拿出现金或酒水,然后再出去。
在这种情况下,由于母亲的失职,不会严厉斥责丈夫。
但是,这次夏尔显然有些倒霉。
两人对视了。
夏尔想要逃跑,手脚乱动,但已经来不及了。
父亲在夏尔面前蹲下,语气平和地对夏尔说了几句话。
虽然不太清楚意思,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从表情和语气中,不知怎的,夏尔能猜到。
正当夏尔恐惧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父亲抓住了夏尔脖子附近的上衣,把夏尔拎了起来。
就算夏尔叫苦也没用。母亲现在还沉浸在愉悦的肉欲中,稍微轻一点的动静根本不会注意到。而且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做什么。
夏尔被父亲拎了起来,一个劲地往外走。
穿过大门,绕到房子后面。
在卧室的另一边,房子的后面,放着一个水缸。
这是用于平时做饭和洗衣服的容器,由于这个世界没有自然水,所以需要从附近河里把水担回来,再倒入这个水缸之中。
就在夏尔试图挣扎的时候,父亲的大手轻轻地举起木盖子,然后用手从两侧夹住了夏尔的身体。
水缸的水面清澈,没有一点波纹。夏尔的头逐渐靠近水缸,能很好地看到自己的脸,那是一张丰满的婴幼儿脸。
轻轻地,尽量不要被人注意到,夏尔慢慢做了深呼吸。
但是,在深呼吸之前,自己的头就被粗暴地按进了水中。
最初,夏尔受到更多是直接的暴力,被带刺的树枝刺伤皮肤,亦或者将烧过的石头压在皮肤上。但是,这种残留外伤的虐待很快就会被发现,父亲也不得不抑制继续恶化的立场。
最终决定的就是这个,浸湿衣服,过几天就会干掉。
而且目标是一岁孩子的话,也没法向大人告状。
也就是说,将夏尔浸水到快要溺死的时候再提上来,是非常扭曲的爱好。
总之,这个男人没有足够的胆量杀掉自己。
夏尔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次都会在适当的时候,进行夸张的表演。也就是说,表现出呼吸困难,快要淹死的样子。
这次也是,在经过几次潜水训练后,夏尔终于被打捞上来了。
那时,滴落的水面上,又倒映出自己的身影。所以,即使不用回答,夏尔心底也理解了自己被身为父亲的这个男人虐待的理由。
夏尔是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