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虐待(1 / 2)

在夏尔的记忆里,现代天朝的房屋很整洁,实际上也很卫生。

而这里,小小的窗户在高处,平时都是敞开着。

差不多到蚊虫滋生的季节了,即使夏尔想关窗,也够不着。

而且,这座房子在农村的边缘。附近有一片小树林,时常会飞来无数昆虫。

即使是现在,墙上也有像蟑螂一样大的虫子一动不动地停留在那里,而且因为和墙上木材的颜色一体化,所以不显眼,但这完全是虫子吧。

即使讨厌,现在的夏尔也没有力量改变这种情况。

自己好像出生了有一年,并不是什么都需要掰着手指头算,单纯看着生长的麦子和度过的生日,就能明白自己度过的时间。

不久前,村子里举行了一个节日,不清楚是什么内容。

白天,大家一起去像是祠堂的地方参拜,晚上在村子中心的广场燃起篝火,大家一起吃着大餐。

作为一岁孩子的夏尔,只有第一次的问候被带着参加,剩下的时候就只有看家了。

从那个节日开始数的第五天,和往常一样的三位女性亲戚一起来到了夏尔家。

最年长的老妇人,拿着拿着小木制的发饰,做了很长的说教。

夏尔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有时她会一边指着夏尔,一边喊着什么。

在那之后,老妇人把那个发饰插入母亲的头发里。随后,后面的两个女人,分别交付了扫帚和菜刀,走到房子的出口,行了一礼后离开了。

一开始,夏尔还以为这些亲戚是和母亲闹翻了,现在看来大概率不是。

本来,母亲和她们的关系就很冷淡,即使是最后的临别,也没有吵架的气氛。

老妇人的话喋喋不休,总的来说,那是一种在解释着什么的语气。

另外,无论是头饰,还是递给母亲扫帚和菜刀的动作,都有某种仪式感。

从那以后,这些亲戚一次也没有来过这个家。

相反,好像是给夏尔起了名字。

母亲和父亲看到夏尔的脸都会说出“夏尔”这个读音。

即使是很少来的客人,也还是对着自己这样称呼,那是和前世一样的名字。

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支持产后艰难时期的女人们,对熬过了一年的母亲归还了作为家之主的权限。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婴儿,长大得好像能勉强站着走路一样。

虽然什么时候死掉都不奇怪,但总之危机已经解除了,所以给孩子起了正式的名字。

要说夏尔出生一年后的成长程度,其实并不理想,就连站着走也不太稳。

总之,没有吃饱。

实际上,对夏尔来说最紧迫的问题是这个。

既然出生在贫困的农村,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不得已的,但原因还不止于此。

首先必须列举的是母亲的问题。仅仅一年,她就把作为母亲的自觉,完全放弃了。

连能吃的东西也没剩下,一个人就出门了。所以,如果是干农活的话还好,有时也只是出去玩。

在发育不良的一岁孩子身上,既不能好好出远门,怎么会有这样的推理呢?

但是,这既不是夏尔的推理也不是想象。

正因为不能经常从家里出来,所以夏尔对家里的事情很了解。

“噔、噔。”

总之……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那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其中一个是母亲,另一个是村子里的年轻男人。

一进家门,两人就小声嘀咕着。

母亲满脸是笑,男人也伸手搂住了母亲的腰,期待着今后的发展。

毕竟,没有娱乐的乡村里,约会场所也有限。

两个人没有多做停留,直接去了卧室。

因为这是常有的事,而且对象的男人也经常更换,所以一开始夏尔甚至怀疑这是母亲的工作。

因为,夏尔的家在这个村子的尽头,即使是自己的父母,在村子里也不受欢迎。

再加上,自己的父亲是个酒鬼,所以需要妻子出卖身体获得养育孩子的生活费……那么,觉得会做出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夏尔的父亲和母亲之间的关系很像是农村那种到了年纪就强行撮合的结婚,两人没有什么感情,证据是,家里经常从老家和兄弟那里得到帮助以及说教。

而且,以前母亲像往常一样带着男人的时候,父亲回来过,当时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或许,母亲通过性关系获得了一些金钱,但这并不能支撑的起这个家庭的开支。

此刻,从门的对面传来了娇喘声,破旧的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夏尔倒不是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