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看,当即一脚刹车把车停稳。
曲东辉瞅见冰城牌照,立马快步迎了上来。
焦元南从副驾驶下车,正好看见曲东辉和二伟并肩走来,忍不住笑着:“整这么大阵仗干啥?不知道的真当我是什么鸡巴大人物呐。”
曲东辉上前一步,直接给了焦元南一个热情的拥抱。
一旁的二伟反倒有点拘谨,挠了挠头说道:“南哥,之前我在冰城惹了事、受了伤,还是你帮我摆平的,我一直不好意思找你,怕你别扭!不然早就去冰城登门谢你了。”
焦元南摆了摆手:“说这些干啥,能处到一起就是缘分,咱们都是自家哥们。”
他转头看向曲东辉:“这排场,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
二伟抢着接话:“南哥,我早就听说你要过来,本来想提前给你打电话,后来寻思算了,等见面再唠更实在!走…南哥,上我车,咱俩好好唠唠。”
曲东辉一行人直接把焦元南接上了自己的车,这排面在当年绝对算得上顶尖。
那时候国道上车流稀少,但凡有车辆迎面过来,旁边随行的兄弟都会直接上前把对方别停,务必保证焦元南的座驾优先通行。
大平跟焦元南同坐一车,忍不住感慨:“南哥,说实话,曲东辉和二伟这帮人,办事那是绝对讲究。就冲这接待阵仗,他俩在满洲里的地位,一点不比冰城的大哥差。”
那头儿,白波涛和汤志刚坐一个车,一瞅这阵仗,俩人心里也有数,这曲东辉绝对不是一般炮子。
几人一路聊着,车子很快开到了当年满洲里最火爆的边境大厦。
焦元南还没到,曲东辉就已经提前备好顶级宴席,特意叮嘱后厨,今天要招待一位分量极重的贵客。
众人刚在包房落座闲聊,门外又走进七八个人。
这帮人个个穿戴讲究、文质彬彬,大多戴着眼镜,一眼就能看出,要么是本地知名企业家,要么是大公司老板,绝非寻常普通人。
吃饭时会让所有兄弟一同上桌落座;但曲东辉风格截然不同,自带一股霸道气场。
他一坐下,包房门口立刻站了四五个手下,个个身姿挺拔、双手背在身后,全程守着门口。
满洲里当地江湖风气重,受老电影里帮派文化影响深,当地大哥出行、会客,向来讲究大排面,恨不得集结百十号人撑场面,这在当地早已是常态。
菜品陆续上桌,众人边吃边聊,曲东辉率先开口:“元南,刚哥!涛哥我给你隆重介绍几位朋友。他们虽然不混江湖,但手里的人脉、资源,半点不比我差,都是满洲里的公司老板、水车行当里的顶尖人物。”
说完,他面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冰城道外大哥焦元南,在整个东北江湖里,那都是顶尖的存在。还有这位是我刚哥,在这我不便多介绍!”
汤志刚头一次来,谁也不熟悉,也没多说啥。
几位企业家立刻起身,挨个和焦元南和刚到哥握手寒暄。
宴席正式开始,众人边吃边闲谈。
曲东辉发现焦元南几乎不动筷子,连忙问道:“元南,怎么不吃菜?是饭菜不合胃口吗?要是不合口,咱们立马换新的。”
没有,没有…最近喝的有点多,整挺好。
曲东辉笑着说:“那行,元南,刚哥,涛哥,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千万别着急走。等吃完饭,我、二伟带着你和冰城的兄弟们,把满洲里的景点都逛一遍,当地的酒吧、娱乐场所也带你好好转转,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焦元南点了点头应道:“行是行,不过我家里还有事。”
二伟连忙接话:“多大的事,还差这一天半天的?”
焦元南说:“我最多也就待个一天半天,来吧,咱们喝酒。”
众人正举杯推杯换盏,刚喝到兴头上,曲东辉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曲东辉随手接起:“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哥,是我。”
曲东辉一听语气就皱起眉头:“咋的了?平时十天半个月接不着你一个电话,咋的,是不是又他妈闯什么祸了?我这边正陪着冰城来的贵客,没鸡巴空管你。”
“哥,我挨欺负啦!”
曲东辉听得不耐烦:“又挨欺负?你一天比我爹事儿都他妈多!我跟你说多少回,别耍钱,是不是又赌钱被人揍了?”
“哥,真不是耍钱的事,耍钱我哪敢找你。”
这个打电话的人,名叫尹亮,大伙都叫他小亮。
早年曲东辉刚起步的时候,小亮是最早跟着他、支持他的兄弟。
后来曲东辉发达了,特意给小亮在市场边上盘了个好位置,开了家特色饭店。
可这人一有钱就飘,手头宽裕之后开始染上坏毛病,成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