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志刚听完,丝毫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你放心,兄弟,我这边时间随时都有,随时能动身!这事有元南在中间担保,你就更不用多想了,别说来满洲里,你就算让我去香港、去澳门,我这边立马收拾东西动身,绝不含糊。”
曲东辉心里大喜,连忙说道:“行,哥们儿,那这事就这么定了,我等你消息!”
曲东辉挂了汤志刚的电话,又给焦元南回了过去:“元南,你那个朋友我听着就是场面人,做事绝对敞亮大气!但这事光打电话不行,你亲自来一趟满洲里吧。”
焦元南一听:“我操!我就不去了吧,最近手头事太多,忙得脱不开身!再一个水车这行的门道我不太懂,我去不去也起不到啥作用啊?。”
曲东辉连忙劝:“元南,你必须得来!刚才刚哥都说了,你不去他也不来!水车生意牵扯的事太多,价格、货源、质量,隔着电话说再多都是纸上谈兵,根本谈不拢!再说咱俩这么久没见,你就当我特意邀请你,来满洲里看看我,看看我在这边混得咋样?我跟你说,满洲里的社会一点不比冰城差,遍地都是卧虎藏龙,这里边的油水也贼大。”
“而且二伟那小子,上次你在冰城帮他把事办得那么漂亮,他一直想当面感谢你,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主动给你打电话。这么大的面子,你还不给我吗?你尽管来,身边愿意跟着来的兄弟,你都带上,你看我怎么好好招待你们,保证让你们满意。”
焦元南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好再推辞,松口说道:“那行吧,但我今天肯定没时间,事都排满了!明天吧,明天早上八点我动身,出发之前给你打电话。”
曲东辉一听非常高兴:“行行行,太好了!你出发前务必提前给我信,我亲自去满洲里出城口接你,你就看我这边够不够热情就完了。”
“操…行了,没那么多讲究,不用这么麻烦。”焦元南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焦元南拿起电话,打给了大平。
“大平,我准备去一趟满洲里,你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过去溜达溜达?”
大平立马问道:“南哥,去满洲里是办事还是干啥啊?”
“没啥要紧事,就过去一趟,顺便转转。”
大平又问:“都谁去啊?”
“就叫了子龙、白博涛,再加上你,还有你刚哥汤志刚,别的兄弟我都没叫。最近家里事多,立强新开个夜总会挺忙,还有黄毛的洗浴也装修呢?物流这边忙,大江和我哥这帮老棒子,这边离不开人!就你还行,游戏厅那边儿,我看小东他们整的挺好?”
大平一听:“南哥,这么多兄弟你谁都没叫,就叫了我,我肯定得去啊!”
说句实在话,当年不管是谁,只要是混社会、走江湖的,没有一个不愿意跟着焦元南的。
在那个年代,普通人别说能接触到焦元南这种大哥,就算是能跟焦元南团队任何一个兄弟搭上关系,都能吹嘘大半年,更别说能跟在焦元南身边,那更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而且你像这帮,资格老的元老级的人物,你像唐立强、李汉强,王副国!那也都是大哥级别的了,各有各的圈子,也都是一门心思抓钱。
平时也就大平、大江,黄毛,子龙这几个小子围着焦元南南转,但自己本身也有自己的买卖,那也都是一方炮子和大哥。
焦元南转头跟大平说:“你直接打辆车过来,找我就行,咱们别开自己的车过去。”
汤志刚负责开车,当年汤志刚手底下有三辆奔驰,关键这三台里两台是黑牌,还有一台挂的是境外牌照,搁当年绝对是排面拉满,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
转眼到了晚上九点,汤志刚开着车,拉着焦元南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满洲里出发。
出发路上,焦元南说:“我已经动身了,但没跟他们说具体几点到!咱们出门办事讲究低调,没必要让人家大张旗鼓来接。等我快到满洲里地界,再给曲东辉信,让他在约定地点等着,我直接过去碰面就行。”
那会儿沿途多是土路,路况一般,一路折腾下来,到第二天下午一两点左右,焦元南一行人终于开到了满洲里入城口。
可刚进城区,焦元南就愣住了,完全没料到眼前的场面。
曲东辉早掐准了他的行程,特意调来了六七台水车,清一色奥迪和虎头奔,全是顶配豪车,带着十七八个兄弟,整整齐齐站在入城口路边,个个穿戴利落,每台车都亮着双闪,专门在这儿等着接焦元南。
焦元南的车慢慢开过去,大平忍不住感慨:“我操…南哥,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大领导来视察,或是大老板来投资呐!清一色好车亮着双闪来接,排面太他妈足了。”
车子慢慢靠近,大平一眼认出了路边的人:“哥,是来接你的!那是曲东辉!”
焦元南顺着车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