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解释,他拉开房门,冰冷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师兄,你要离开衡阳?”冯长榕追了出去问道。
“最晚后天,我就回来。”
沈安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没有片刻耽搁。
內院寂静无声,曲非烟的房间早已熄了灯,想必是已经睡下了。
——————
沈安放轻了脚步,不想惊扰到她。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屋里,將那重逾六十斤的重剑提起,绑在身后,又装了些食水和银子。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然而,在他转身之后,那扇早已熄灯的窗户后面,一道小巧纤细的身影,无声地佇立在黑暗中。
曲非烟並没有睡。
从沈安离开院子,去找冯长榕的那一刻起,她就再无睡意。
可她最终没有等到沈安像往常一样,轻鬆、温和地笑著回来。
她只看到了他负起那柄巨剑时,有些孤寂的背影。
她很想衝出去,问他要去哪里,要去多久,会不会有危险,自己能不能跟著。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动。
她只能站在这里,躲在黑暗里,默默地看著他离开,默默地祈祷。
月光透过窗纸的缝隙,在她脚下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
屋外,沈安宽阔的背影没有丝毫停留,很快便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中。
“安哥哥————”
少女的低语,隨著说话带来的白雾,慢慢消散在冰冷的秋夜里。
“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