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又开始了。
秋白露想著,好像93年还有一场呢,更严重。
这几年確实乱的很。
吃完饭回的时候就有点冷了,这都十一月下旬,马上农历十月了,之前大家一茬一茬的生病,也是没顾上时间。
秋白露披著贺建华的外套:“赶紧回,我周一还休息不了,周二和周三休息两天吧。下个月继续忙。”
十二月,开始各种年终盘点,更是要忙死。
贺建华点头,就跟孩子说叫孩子跑起来。
禾宝接了钥匙,前面就开始跑。
贺建华感受了一下:“今晚把外间烧上?”
“不用吧?”秋白露有点犹豫:“娃们那边还没烧呢。”
“你刚好,身体虚,烧上吧,烧一会叫它自己灭了就行,娃们那边我礼拜日整理一下,临睡前也给烧上点。”家里没炕是这样的。
不过一家子也习惯了,就不觉得怎么样了。
回到家果然屋子里冷清,贺建华给烧上火,就感觉好多了。
孩子们那边,他们穿的厚,写作业的时候手冷,但是写完就好了。
炉子还不便宜,今晚是一定烧不了,但是爸爸心疼孩子。
他打算明早就给弄好,明晚就能烧了。
不管怎么说,80年代就剩下这最后一个来月,过了这个月,就迈入90年代。
时间总是这样匆匆,一转眼秋白露来到这里也十年了。
入睡前,秋白露想著这些不著边际的事,停在80与90的跨度之间,其实也没太多感受。要不是人的定义,时间又有什么意义呢?
【唉,明天一定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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