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实话,他们老了,就希望孩子都好好在家周围活动。毕竟他们这辈人就没怎么出门。
但是孩子要走,他们也不能硬拦著,所以只能担心一下了。
贺引珍是有点犹豫的,但是卢裕很痛快:“走!引珍你收拾,我去开介绍信,玉宝有妈还有照顾的阿姨呢,没事。妈上班的时候还能叫玉宝姥姥照顾几天。”他不太习惯叫姥娘。
“真去啊?”贺引珍犹豫:“你单位能行?我倒是没问题。”贺引珍年前就不干了,她已经说好今年三月一號去邮政局,不是卢裕在的那个,是另一个,但是一样的。
“没事,我顺带过去说一声请几天假。走吧,也是难得的机会。”卢裕笑道:“首都,你不是想去?看天安门,升旗,看看长城。”
范鸣秋笑呵呵的:“去吧去吧,玉宝有我呢。今年五一的时候我也要去的,到时候就把你们丟下照顾孩子。”
贺引珍嘆口气:“行!”
说通了他们,大家约定好七点在车站碰头,车是晚上八点二十分的。
明早七点钟能到。
这就算是在这时候最快的速度了。
臥铺最上铺是三十五,中铺四十,下铺四十二。
找了黄牛的就是下铺加了十五,中铺和上铺加十块。
“那你这票买的还是划算啊。”朱丽娜说:“上回周姐她哥哥去北京有急事,找票贩子,说是翻倍了。”
“那你看,咱的面子能一样?”贺建军得意:“平常就是翻倍,你事儿越是著急,票越贵。”
他没敢说其实这票他找了蒋哥。
就是过去带他做古董生意的那个蒋哥。
你说这事就难评,確实因为古董生意躲出去,导致老婆生孩子一个人,差点把家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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