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师点头:“哎,哎。谢谢你白露,也替我谢谢建华。”
秋白露轻嘆:“不用谢,应该的。”
她留了一会就走了,回到家里贺建华也回来了。
“妈说了,情况咋样?”贺建华问。
“我没见著孩子,大人是快崩溃了。”本来是好好的孩子,又不是生来就有病
贺建华拍她的肩膀:“別太难过。”
秋白露垂头:“我在想,我们去北京吧。”
“啥时候?”贺建华问。
“就现在。”秋白露深吸气:“想做的事就做吧,不然以后也没时间。你想见郝营长,我也想看看风景。咱们走几天就回来。”
贺建华愣了一下后点头:“好,那你想哪天?”
秋白露伸手抱住他:“今天好不好?我知道晚上就有火车。”
贺建华下意识也抱住她:“今天来不及吧?”
屋里的贺万松也刚回,之前串门子去了,他从玻璃上瞅了一眼就皱眉:“这俩不冷吗?”
吴月芝看了一眼:“人家暖和呢。”
“那我这就去找人问,看有没有票,有的话咱就走。你回去收拾收拾,介绍信一会我去开。”贺建华摸摸她头髮:“正好娃们也不在家。
秋白露仰头笑:“你真好,不说我乱来?”
“不乱来,过年有几天时间,正好我也把那几天假期用上,咱们多了不能,去北京五六天可以。”
现在都是绿皮车,从龙城去首都,最快也要十一个小时,但是就是这么慢,也算是快的。
离得不远啊。
秋白露仰头亲他:“好。”
贺建华骑车出去,他找人去买票,现在的火车票可不是你去了就买得到,但是你找到了人,那一般都能上车。
只是走得急的话,不保证能买到臥铺了。
秋白露跟公婆说了一下,也不管公婆同意不同意,就要跑。
吴月芝和贺万松还愣怔呢,一边的朱丽娜手贼快一把拉住:“二嫂!一起!”
“真的假的?你俩不是忙的不行?”
“忙啥时候都忙,丟下几天也不能咋样。”朱丽娜甩头髮:“你们是去见人我知道,去了你们见,我们逛。我这就去叫他。”
贺建军估计是出门打牌了。
贺建军被叫回来,也赶紧找人打听买票,他更是直接找黄牛:“我看看能不能买个臥铺!”
家里俩大人傻眼了,就看著自家儿子和媳妇们各奔东西
吴月芝想拦一下,被贺万松制止:“隨便他们折腾去吧。
“这大过年的”
“大过年就是个大过年,娃们有这个本事,隨便去吧。”贺万松乐呵呵:“咱守家在地就行。”
秋白露回家就是收拾他俩的衣服,行李箱是没有的,大帆布包有。
俩人的衣服准备好,带上一点日用品,別的也没啥了。
晚上坐车的话,吃的不需要多带,隨便买点就行。
吴月芝那边已经开始煮鸡蛋了,山省人出远门不煮鸡蛋都觉得不圆满。 先回来的还是贺建军呢,他三点半就回来了,四张臥铺:“两个上铺,一个中铺,一个下铺。”
“二哥不会也弄回来吧?”朱丽娜说。
秋白露犹豫:“没准”毕竟是个副局长呢,这面子还是有的吧?
“那我去开介绍信,你们身份证准备好。”秋白露转头就走。
他们要出门开个介绍信很容易了,社区不会故意卡著,四个人的都开了。
她回来就见贺建华犯愁:“我这也是臥铺,两个下铺。”
秋白露深吸气:“怪不得站上总没票啊!”
全被关係户弄走了啊!
“那咋办?”朱丽娜问:“爸妈一起走?”
“我们可不走,啥也不说就走那还行?家里这几天有亲戚呢。”吴月芝摆手:“你们趁早处理,我们不去。”
“叫三姐和三姐夫?”秋白露说。
“能行吗?玉宝还小呢。”朱丽娜犹豫:“二姐是不是更有可能?”
“不太可能,二姐夫马上就上矿上了,叫三姐她们,去的话一起,不去的话”秋白露心想那只能带去车站,有人要就卖了。
不太可能没人要。
贺建军麻溜就起身:“我去!”
吴月芝摇头:“干劲儿大呢。我给你们做饭,咱吃点好的,免得你们路上乾渴。”
秋白露笑:“那谢谢妈。”
“谢啥,就是劳心你们出去不安全呢,我可不拦著你们。”吴月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