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还残留著一道道复杂而古奥的纹路。
那绝不是普通玉简。
老丁看不懂那些阵纹,也分不清这玩意儿到底算剑经、剑决,还是別的什么鬼东西。
可他只看一眼就知道,这东西的分量,绝不在外面那些古丹和残剑之下。
甚至更高。
最关键的是,古卷边缘那两个模糊的古篆字跡,在昏暗里若隱若现:
【剑胎】。
剑胎。
老丁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他不懂上古修仙界那些弯弯绕绕的术语,可混跡黑市这么多年,他至少知道一点——凡是沾上“胎”字的东西,就没有一个是便宜货。
这玩意儿,虽然不是蜀山摆在明面上的最终大道统。
可它绝对够重。
“那是什么”
身后,王崇显然也看见了。
短暂的惊惧之后,那种属於门阀嫡系、属於正统修士、属於“好东西理应落到我手里”的贪念,几乎一下就重新烧了起来。
他死死盯著那半卷古卷,呼吸都急促了。
“这种东西”
王崇缓缓抬起手,哪怕脸色苍白,哪怕飞剑尽坠,眼里的光却反而更狠了。
“轮不到你们碰。”
老丁没有回头。
他只是极其缓慢地,撑著那把刀,一点点站直身体。
那只几乎彻底废掉的左臂无力垂在身侧,体內偽灵根也已黯淡下去,暗红血气忽明忽灭,仿佛隨时都会彻底熄掉。
可他眼里的凶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
他已经踩著同伴的血,扛过了上古剑诀狠狠干下来的第一刀,硬生生站到了离这扇门最近的位置。
“这一回”
老丁舔了舔嘴角的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碎石上磨出来的。
他握紧刀柄,右脚缓缓往前踏出了一步。
“我不会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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