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队长看着秦绝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心悸。
但他仗着背后是南天门,硬是挺直了腰杆,不信这下界武夫敢在这里撒野。
“怎么?拿不出暂住证,还敢拿眼神瞪本将?”
队长冷哼一声,手中的长戟又往前送了送,锋利的戟尖几乎粘贴了秦绝的鼻尖。
他那副眼高于顶的嘴脸,透着骨子里的傲慢与贪婪。
仿佛已经笃定这帮乡巴佬会乖乖掏出家底来孝敬自己。
秦绝慢条斯理地抬起手。
他没有拔刀,而是用两根手指轻巧地夹住了那冰冷的戟尖。
稍一发力,这把掺了星辰金的仙家兵器竟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暂住证这种东西,我是真没有。”
秦绝摊开双手,模样看着颇为无奈。
队长闻言,脸上的忌惮瞬间化作毫不掩饰的鄙夷。
穷光蛋也敢上天庭?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刚想开口呵斥,让这群乡巴佬原路滚下界去。
眼前却突然一花。
下一秒,狂暴的劲风撕裂了周遭粘稠的仙气。
秦绝的右手尤如闪电般探出,五指张开,精准无误地卡住了队长的咽喉。
陆地神仙的真气轰然爆发。
那层看似坚不可摧的护体仙光,在秦绝的手中脆得象一张废纸,瞬间支离破碎。
“呃……”
队长双眼暴突,瞳孔中映出深深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咒骂都没能喊出口。
秦绝单臂发力,动作粗暴到了极点。
就象是在田里拔萝卜一样,他硬生生将这个身披重甲的仙将从云端提了起来。
双脚悬空的队长拼命蹬踹,双手死死扒住秦绝的手腕。
他试图掰开这夺命的铁钳,可那只手却稳如泰山。
任凭他如何调动仙力,都纹丝不动。
“你……你放肆……”
队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脸色因为窒息变成了可怖的绛紫色。
那些跟着巡逻的天兵全都看傻了。
在天庭的规矩里,南天门前动武那是死罪。
更别提直接对守门大将下死手了,这帮凡人是真的疯了吗!
“快放开将军!擅闯天门者死!”
几十把长戟齐刷刷地对准了秦绝,枪尖闪铄着寒芒。
但那群天兵的双腿却在打颤,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秦绝根本没理会这些叫嚣的杂兵,眼神完全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手里进气多出气少的守卫队长。
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在阳光下彻底绽放开来。
“暂住证没有,不过老子手里倒是有一张管杀不管埋的杀人执照。”
秦绝声音冷若冰霜,透着一股子视众生如草芥的疯魔。
“你想看看吗?”
没等队长作出任何回应,秦绝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拉。
随后带着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向前砸去。
砰!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巨响,在南天门广场上轰然回荡。
队长的脑袋被秦绝单手摁着,结结实实地撞在旁边那根粗壮的汉白玉柱子上。
坚固的仙家玉石当场炸裂,无数碎石混合着刺眼的玉粉四下飞溅。
石块打在周围天兵的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那颗戴着金盔的高贵头颅,在暴力的挤压下就象个熟透的西瓜。
伴随着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那嚣张的脑袋瞬间瘪了下去。
殷红的鲜血夹杂着金色的仙力,顺着雪白的玉柱呈放射状狂飙而出。
将那浮夸的雕龙染得触目惊心,惨烈至极。
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索要贿赂的天庭神将。
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尸体。
秦绝嫌恶地松开手。
那具破烂的仙躯顺着柱子缓缓滑落。
最终像坨烂泥一样砸在金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南天门的微风吹过,卷起一阵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能动手绝不哔哔。
对待这种高高在上、只会索贿的官僚,最直接的物理超度才是唯一的解药。
这一拳,砸碎了天庭的玉柱。
更是彻底打破了凡人心中对天庭官僚滤镜的最后一点敬畏,宣告着暴力的正式降临。
“杀得好!”
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