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面供着一尊纯金的狼神象,那是他们草原的魂!”
秦绝看了一眼霍疾,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小子,懂我。
“说得对。”
秦绝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土匪进了村的贪婪和恶趣味。
“我书房里正好缺个垫脚的凳子。”
“那个什么狼神象,听说是北莽皇室供奉了几百年的老古董,应该挺结实。”
他转过身,手中的凉刀猛地向下一挥,指向了那遥远而苍茫的北方。
“传我将令!”
“全军轻装简行,扔掉所有的辎重,只带干粮和武器!”
“咱们不去拒北城布防,也不去跟那一百万蛮子拼消耗。”
“咱们直接抄近道,穿过黑戈壁,直插北莽腹地!”
“围魏救赵?不,老子这是掏心挖肺!”
秦绝看着那些眼冒绿光的士兵,大声吼道:
“京城的酒太软,没劲!”
“草原上的血才烈,才够味!”
“兄弟们,跟我走!”
“咱们去烧了他们的金帐!睡了他们的王妃!把那个狗屁狼神象搬回来,给我当凳子坐!”
“吼——!!!”
“抢金帐!搬狼神!”
“灭北莽!杀光蛮子!”
十五万大军彻底沸腾了。
那种被压抑的野性,那种对战争最原始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释放。
什么京城的繁华,什么温柔乡的缠绵,统统被抛诸脑后。
男人的浪漫是什么?
是开疆拓土!
是勒石燕然!
是把敌人的图腾踩在脚下,听他们绝望的哀嚎!
“出发!”
秦绝一夹马腹,雪龙马王发出一声亢奋的嘶鸣,四蹄生风,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率先冲出了校场。
身后,钢铁洪流滚滚而动。
没有回头,没有尤豫。
这支刚刚征服了大周京城的无敌之师,甚至连口气都没喘,就再次踏上了征程。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城池,不再是皇权。
而是一个屹立在北方数百年的庞大帝国。
风萧萧兮易水寒。
但这一次,壮士一去,是要把别人的家给拆了才回还!
“拓跋野……”
秦绝眯着眼睛,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凛冽寒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你不是喜欢玩标本吗?”
“等我到了王庭,一定亲手柄你做成这世上最完美的标本。”
“摆在我的书房里,天天看着我……踩着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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