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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挡不住了!快撤吧!”
亲卫队长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一把拉住耶律齐,“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
耶律齐咬碎了钢牙,死死盯着远处那个在火光中如同杀神般的少年将军,眼中满是不甘。
“撤!往北撤!”
随着主帅的逃跑,北莽大军最后的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五万大军,被八百人追着屁股砍,漫山遍野都是丢盔弃甲的逃兵。
……
此时,拒北城头。
秦绝裹着厚厚的黑狐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姜茶。
他看着远处那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听着风中隐约传来的惨叫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世子,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陈人屠站在一旁,看着那夸张的火势,眼角忍不住抽搐,“霍疾这小子,是把咱们刚研发出来的‘猛火油’全都泼上去了吧?”
“年轻人嘛,火力旺点很正常。”
秦绝吹了吹茶沫,语气轻松得象是在聊家常,“再说了,这是他在北凉的首秀,不搞得热闹点,怎么对得起咱们给他的出场费?”
“可是……”
陈人屠有些担忧,“那毕竟是五万人,万一他们反应过来反扑……”
“反扑?”
秦绝嗤笑一声,放下茶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老陈,打仗打的是这里。”
“当恐惧占据了大脑,五万人和五万头猪没什么区别。甚至猪受到惊吓还会四处乱撞,比人更难抓。”
他站起身,走到垛口边,迎着凛冽的寒风,目光深邃。
“霍疾这小子,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他懂得如何利用恐惧,如何把敌人的心理防线撕得粉碎。”
“看着吧,天亮之后,这北境的天,就要变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将被黑夜笼罩的大地重新照亮。
原本喧嚣的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战马嘶鸣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眼尖的守城士兵突然指着远方大喊起来,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秦绝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初升的朝阳下,一支骑兵队伍正缓缓向着拒北城走来。
他们身上的银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身下的战马也挂满了凝固的血浆,那是敌人的鲜血,是他们荣耀的勋章。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霍疾。
他此时已经没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头盔不知去向,头发被血水粘在额头上,那件大红袍子更是破破烂烂,活象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厉鬼。
但他笑得很开心。
那口白牙在满脸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世子!”
霍疾策马来到城下,并没有下马行礼,而是猛地一勒缰绳。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
“末将幸不辱命!”
霍疾大手一挥,将马后拖着的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狠狠甩向城门。
“砰!”
那物体滚了几圈,停在了城门口。
众人才看清,那是一具穿着华丽铠甲的无头尸体,正是北莽大军的先锋官!
“斩首三千!击溃五万!”
霍疾的声音沙哑而狂傲,在清晨的寒风中久久回荡:
“那个什么耶律齐跑得比兔子还快,末将没追上。不过……”
他从马鞍旁提起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高高举起:
“末将把他的大旗砍了,顺便借了他先锋官的人头,给世子当夜壶!”
“北凉威武!世子威武!”
城墙上,数千守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秦绝看着城下那个宛如杀神般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霍疾”这个名字,将会成为北莽草原上,止小儿夜啼的噩梦。
“开城门!”
秦绝大袖一挥,声音穿透欢呼声:
“备酒!备肉!”
“给我们的英雄……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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