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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秦绝终于抬起了头。
他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太监,脸上并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个璨烂的笑容。
“念完了?”
秦绝往前走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象个小大人一样看着赵吉。
“这一路风雪兼程,还要念这么长一段骂人的话,赵公公,口渴了吧?”
赵吉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正常人听到这种要命的圣旨,不应该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吗?就算是被骂畜生,也该气得跳脚才对啊。
这小子怎么还关心自己渴不渴?
“哼,算你识相。”
赵吉以为秦绝是怕了,想要讨好自己,脸上的神色更加倨傲,“杂家确实有点渴了。怎么,想请杂家进去喝杯茶?求杂家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他用眼角瞥着秦绝,冷哼一声:
“晚了!咱家告诉你,这次可是陛下铁了心要办你!不过嘛……你要是懂事,把你府里那个叫红薯的丫鬟送给杂家当个对食,这一路上,杂家或许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说着,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还在红薯身上来回扫视。
红薯眼神一寒,指尖已经多了一枚淬毒的银针。
秦绝却拦住了她。
“美言几句?”
秦绝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动,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赵公公,你好象误会了什么。”
他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笑意?
那是比北凉的风雪还要寒冷的杀机。
“我问你渴不渴,是因为……”
秦绝的声音骤然转冷,一字一顿地说道:
“待会儿你的嘴要是烂了,喝水可就费劲了。”
“什么?”赵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你刚才说,女帝骂我是什么?”
秦绝歪着头,一脸天真地问道。
“畜……畜生不如……”赵吉下意识地回答,随即勃然大怒,“大胆!你敢威胁杂家?杂家是钦差!代表的是天子!”
“对,畜生。”
秦绝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疯狂。
“既然女帝陛下金口玉言,说我是畜生。”
“那我要是不干点畜生该干的事儿,岂不是姑负了陛下的美意?岂不是抗旨不遵?”
他猛地挥手,指着那个还举着圣旨、一脸懵逼的太监,厉声喝道:
“来人!”
“在!”
陈人屠和一众黑甲卫齐声大吼,声浪震得屋顶积雪簌簌落下。
“把这个老阉狗给我按住!”
秦绝迈开小短腿,一步步走向赵吉,每一步都象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他这张嘴太臭了,骂我也就算了,还敢惦记我的人。”
“既然不想好好说话,那就别说了。”
秦绝站在赵吉面前,仰起头,看着这个脸色瞬间煞白的钦差大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把他嘴里的牙,一颗一颗,全都给我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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