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浸成了一块巨大、妖异、凄艳的暗红血玉。
鲜血还在不断滴落,砸在冰冷地面上,发出那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但见裘图整个人蜷缩着盘踞在血玉之上,腰背佝偻,头颅深埋,大张着嘴,喉咙深处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嗬嗬”怪响,似在竭力吞咽着什么。
显然,历经近半载枯坐禅定,裘图非但未见好转,反而似已至崩溃边缘。
他清晰地感觉到,对身体的控制正一点点流逝。
仿佛那疯狂的末那识,正贪婪地、一寸寸地蚕食抢夺着这副躯壳的主权。
眼前情状,危如累卵——
裘图总觉得喉咙就像是卡着一颗小球一般,吐不出,咽不下,不管不顾又总觉得窒息难耐。
全身撕裂般的剧痛无休无止,深入骨髓的疲惫如影随形。
只要心神稍一恍惚,或是堕入浅寐,双手便会不自觉的,本能地残害自身。
更诡异恐怖的,是那如同诅咒般,毫无规律可循的毛孔渗血之兆,总在不期然间再次降临。
“嗬嗬”
低吼声中,但见裘图一点点昂起头。
白发分散间,露出一张被血污覆盖、狰狞扭曲的脸孔,白齿森然,犬牙交错。
心中思虑疯狂涌动:
何至于此?!
菩斯曲蛇胆的药效理应早已耗尽,为何这末那识仍在增长?!
这世间据我所知,能够增长末那识得,除了蛇胆药力,唯有那逆练九阴法门。
可我分明我分明早已停下了它
思绪愈发混乱、破碎
裘图百思不得其解,眉宇间的狰狞之色,如同刻入骨髓的烙印,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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