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站起身。她四处张望着,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远处一块假山之后。
她的脚步声本就轻,缓缓走近,除了枝上的鸟儿,压根无人发觉,更不必说正干得热火朝天的藏在假山中的男人跟女人。
婉娘望见男人偾张的肌肉,黏腻的汗水,以及狰狞的侧脸,胃里翻江倒海,可才吐过,吐无可吐。她视线下移,不期然看见一个驴大物什,眉头皱得更紧。
像刀一样插在女人身上,趴伏的女子却是乖乖承受,咬着手指用模糊的声音催促他。
那些靡靡的声音唤醒她从前做的一个梦,赵婉娘猛然惊醒,脸色通红,不觉竟就把男人看成了顾兰因,再望着这副叫人厌恶恶心的画面,一切又变得不一样了。
她闭了闭眼,缓步往回走。赶在宝娘来之前,在一扇月洞门前堵住她。
宝娘带着干净衣裳,见她脸色不对劲,还以为吹风吹出毛病了,仔细一看,像是另有隐情。
“小姐……”
“嘘。”
她默默换了衣裳,而宝娘跟她多年,又如何看不出端倪。四下无人,她故意道:
“小姐这是想男人了?”
话音才落,一巴掌重重扇来。
婉娘气得站不稳。
心里想是一回事,被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宝娘死死盯着她,末了苦笑一声:
“哪有你这样的小姐,我不过说一声罢了,别说是男人,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奴婢也会设法为小姐摘下来。”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
不料,宝娘紧接着便道:“你想要男人,我给你找个男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