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且未必必须配大食马,两百馀匹大食马,乃陛下掏空大盈库才凑出来的,不应普及,可多配西夏马,方才入林,若是西夏马,个头略小一些,更方便回转,仅此而已!陛下万勿自轻!”
听的耶律延禧直瞪眼,这小子平素不声不响的,这是他说的最长的一段。
“那你早说啊……朕不是看着那大食马威猛么……”
“请陛下治罪!”
“唉你烦不烦,朕治你什么罪,起来起来,以后有话直说,少来这些乱七八糟的。”
耶律克虏喃喃回了个是,站起来后,手脚似是没地方放一样,看的耶律延禧翻了个白眼。
“都是士卒么,将官死了几个。”
“三个。”
“如果……”
耶律延禧原本想说,如果可以的话,把所有人运回去安葬,但还没说出口,自己就止住了,在这个年代,回乡安葬并不现实,契丹儿女阵亡在疆场,大多是割一缕头发带回去,以做祭奠。
“算了,去吧,棠古大将军来信了没。”
“还没。”
耶律克虏走远了,耶律延禧盘腿坐在了河边,一手支着下巴,看着河水发呆。
几万人,跑十几天,交战不过半个时辰,死了一千多人,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战争么。
他没有电影里演的那样,初战之后又干呕又什么的,他全程都被铁林骑卫和宿卫牢牢的围着,连血都没溅到身上,并且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脑子里装着世界地图,他知道后世那支无敌的蒙古军队最终打到了什么地方,自己身为一个游牧民族的帝国皇帝,若想让大辽重新强大起来,这一路上必然是腥风血雨。
但看电视也好,看这个时代的军报也好,甚至徜若刚才他只是站在最后方,他都不会有这么多的情感汹涌而出。
那是一个个陪着他冲出去的士兵。
他不会因此而祈求世界和平,但他也做不到如无事发生。
这种奇怪的情感萦绕在他脑中,久久不去,直到耶律棠古的信报送到。
“陛下!耶律棠古急报!大将军渡河后已至宁江州府,那里是空城!陛下!女直主力朝您来了!”
耶律延禧猛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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