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萧迭里截获的,萧奉先情急之下直接从兰陵郡王府送出的书信,扔到了耶律塔不也的面前,耶律塔不也只瞥了一眼,却没去细看,头慢慢的低了下去,吐了一口血出来。
两名棠古私兵当即冲出,扶住这个要倒下去的老人,其中一位蘸了血在鼻尖闻了下。
“陛下,他服毒了。”
耶律塔不也在私兵怀里抽搐着,黑色的腥臭血液从他的嘴巴鼻孔流出,眼睛却保留了最后一丝神采,定定的盯着耶律延禧。
耶律延禧直视着这道目光,嘴上吩咐着。
“去,把众臣喊进来吧。”
早候在门外的诸人鱼贯而入,却寂静无声,没有人上前呼号,也没有人上前求情,只是在耶律延禧身后跪了一地。
耶律延禧略有些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复又回头看着仍强撑着的耶律塔不也,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着耶律塔不也,虽有叛逆大罪,却也镇守有功,朕以万民计,不罚其罪,不赏其功……”
“待其亡故,可……由其所属仲父房,自行决断其可否入祖庙。”
话毕了,耶律塔不也用力的抬了抬双手,却没抬起来,只能对着皇帝微微点了点头,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笑容,咽了最后一口气。
“耶律习不里。”
“臣在。”
“你是哪一支的,懂否宗族之礼。”
“臣为季父房,懂礼。”
耶律延禧最后看了一眼耶律塔不也。
“暂以礼……从简葬之。”
随后,便带着骑卫走了,身后的众臣默默的上前,围住了耶律塔不也。
“陛下,您就这么把他放……哦不对,就不治罪了?”
“他有何罪呢,他此前的罪,朕赦免了,他当下的罪,交代了,且以死抵之。”
“朕……治他何罪呢?”
耶律延禧慢慢走着,在前一世,他没来得及去了解这人性的善与恶,就跳进了一个勾心斗角的皇家世界,原本他以为,辨忠奸就如宫廷剧里,就如包青天一般,并非难事。
而现在,他身为皇帝,却好象有些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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