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还真固执。
不久看了身体,仅此而已么?
她懂对方的心理,所以也一直换位思考,现在还在耐着性子,没想翻脸。
沈逸身法不错,闪躲迅捷,可两人内力悬殊实在太大,数十回合下来,沈逸便气息微喘,胸口闷痛阵阵,显然已落入下风。
贺兰绝月没有回答,冷绷着脸凌空跃起。
刷!
短匕自上而下劈落,刃风破空,这一击避无可避。
杀意已至巅峰!
沈逸眸色一凝,知道再缠斗下去必败。
便抿抿唇,猛地旋身避开,趁着空隙,单手探入怀中,掏出那玉柱,手腕一扬,径直朝着贺兰绝月抛了过去。
贺兰绝月蹙眉,下意识抬手接住,指尖攥紧的瞬间,浑身骤然一僵。
那高举的短匕硬生生停在半空,再无法落下分毫。
她垂眸盯着掌心的玉柱,紧蹙眉头,冷声质问:“你怎么还没卖掉?”
沈逸则缓缓收势,轻轻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她抬眸直视贺兰绝月。
“看这红绳的褪色程度,应该是某位很重要的人送的东西,君子不夺人所好,便替你收着了。”
说着,她还扬了扬眉,“有念想,是好事。”
贺兰绝月握了握玉柱,红绳的粗糙和玉柱的温润隔着掌心传来,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年少记忆,缓缓涌上心头。
这是她已故母后送给她的。
但她这个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既答应会给对方报酬,她就会给。
哪怕这是母后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重承诺,也固执。
所以,她当日才把玉柱给了沈逸。
但现在对方却把玉柱又还给了她
“你想靠这个活命?”
贺兰绝月一语中的,冷眸盯着面前这位好看到不像话的年轻男子。
“那倒不是,我是怕你杀了我以后直接把我扔进乱葬岗,这样的话我岂不就白白帮你保管这么一段时间了么。”
沈逸笑了笑,却不动声色运转内力在双腿之上,看情况不对,她就跑~
贺兰绝月闻言,没讲话,只沉默的将玉柱收起,冰冷眉眼稍稍缓和。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
良久,遮盖月光的乌云被风吹散,露出皎洁圆月,那光看起来圣洁的冷韵。
贺兰绝月这才语气冷硬,沉沉开口:“把事烂在肚子里,我们从未见过。”
“我都不知殿下所说的是何事。”沈逸心下一松,撩发笑了笑。
贺兰绝月没理会沈逸,转身,化作一道黑影,转瞬便消失在浓夜之中。
沈逸则看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挑眉,缓缓松口气。
看来,暂时不用暴露性别了。
此地太封建,不允许女子为官,贺兰绝月因为是帝姬,有绝对特权,加上她本身就武艺高强,属于破例。
而自己哪有那个资格跟她相比,非必要情况下,还是不要暴露的好。
回到宫殿的贺兰绝月捏着手中玉柱,眉间紧锁,陷入沉思。
若抛弃之前发生的事,她对沈逸在短时间内把精兵战力提升这点,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而且,同为武职,同为贺兰帝国效力,她当然想把麾下大幅度兵力提升!
说实话,练这么久,已经有瓶颈了。
除了人员增加以外,再想不到其它方法。
几日后,沈逸被宁远王喊去,刚入王府门,她就觉得这些下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好紧张,好紧绷,浑身处于高度重视的状态。
啥情况?
来了大人物?
刚踏入主堂内,沈逸便太阳穴一突突,卧槽,贺兰绝月怎么来了?
“参见王爷,帝姬殿下。”
宁远王是贺兰绝月的叔叔,按照辈分来说,他的身份是要在贺兰绝月和贺兰绝岩两人之上的。
“他来了,殿下有什么想知道的就跟他亲自沟通吧。”了笑,朝沈逸招了招手,
贺兰绝月是主动找上门来的,这倒让宁远王稍稍讶异,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是贺兰第一将军,若沈逸在练兵方式上有独特见解,她来寻对方也正常。
只不过,他看着这俩俊男靓女,怎么看怎么八卦。
若说贺兰帝国内,有谁配的上贺兰绝月?
貌似真想不出人选。
光样貌,与她匹配的就少之又少。
何况还要有才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