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向,而且索尔也没透露。
目前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必须要他决断。
芙洛拉尽量保持冷静:“通知队长,然后我们准备先销毁屋内的电台,因为那些东西来不及带走,接着找到队长后就听他吩咐。”
可话音落下,卡勒姆没动静。
因为这话在他耳中是不可能实现。
“呵——哈——”卡勒姆干涩咧嘴。
“怎么了?”
“头儿他也被抓了。”卡勒姆说。
话音落下令人难以理解。
芙洛拉明明听懂他的每个字音,可组合在一起却让思考宕机,直到一两秒后才明白过来哑口无言。
卡勒姆扶着头轻声地说:“我看见头儿被马克送上车,他象是死了一样没任何动静。马克把他送上车之后就开走了,关着索尔他们的车辆也跟在屁股后面一起离开。”
他省略掉了很多,当时在望远镜里看见的事情要复杂,场面更加凌乱,可卡勒姆只是说这句话。
因为这是既定事实。
他看见的既定事实是队长也被抓上车。
“当时我混乱无比想过去阻拦,可是身上根本没带什么好武器,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带走,无能为力————”
卡勒姆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他颓废的气质象极了丧家之犬。
原本镇定的芙洛拉最终也出现混乱。
她的手放在额头上摸着,象是在感知自己有没有发烧般眨了眨眼睛,随后艰难问道。
“你—说—什—么?”
“我刚刚说那么大长串你一个字都没听见?”这回轮到卡勒姆宕机,他只好自暴自弃般再度愤懑喊道,“我说队长也被抓住了,你通知不到他,现在很可能整个罗兰市就只剩我们两个!”
“可是————可是————”
“队长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芙洛拉难以理解地反问。
“我也不知道。”卡勒姆变得疲惫说,“当时头儿走也没有说自己要去哪里,我看见的画面就是那样,也许他是去救援,也许他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那么多车辆开往玛格丽特小队的藏身之所。”
摆在明面上的信息就是这样。
两个人在外面能看见的事情也是这样。
也许心中浮现出来了一个可能性,可两个人都不敢也不愿意往那边猜想,卡勒姆知道温恩布莱克的性格,他是个讲义气的好队长,曾经救过自己一命,而自己亲眼看见他被马克押送上车带走,连带着两个队友也被压在后面的车辆里。
当时的震惊和无力感已经冲垮整个人,所谓的猜测终究是站不住脚的猜测。
沉默良久后两个人都有点麻木起来,甚至芙洛拉变得不说话,卡勒姆原本还指望她的沉着冷静,但现在只能靠自己。
“别再思考了!我们得走!”
卡勒姆站起身,压声喊道。
“当务之急————是离开!”
他明白当务之急不是思考疑惑,也不是沦陷在这糟糕的现状,而是赶紧从这个泥塘里面逃,把这个情报汇报给组织,否则将会酿成大错。
一红十字医院 病房一凌晨一点。
夜色浓墨的时间点。
醒来时,率先涌上来的是刺痛感,随后被身体接纳化作酥酥麻麻的微痛。
禾野略感痛苦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子里嗅到消毒水的气——
味。
这里似乎是医院。
而他正躺在病床上。
脑海中很快回忆起一切事情,那是失去意识前看见的马克,还有背上体温冰凉的夕雾,在熊熊烈火里面每一步都走得煎熬,连衣服都要被点着般火热。
缓缓伸出手指,指节从模糊到清淅。
“这么看来是又活下来了——”
看着天花板的禾野呢喃说。
他感受到疼痛感在身体的腹部最为明显,这是手术过后的正常感觉,说明子弹应该被取出来了。
禾野忍着痛呲牙咧嘴想要坐起身,去看看周围,可还没有用手去撑床垫时,旁边原本沉睡的大叔就一蹦而起。
“你没事了?!”
马克的嗓门给禾野吓了一跳。
“没——没事了————”
“呼,还好还好,医生说你的手术不算成功,因为中弹后又剧烈活动的原因,伤口的子弹很难取,需要静养到明天早上才可能苏醒,但是看到你现在的模样,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哈哈!”
马克大笑恨不得搂抱上来。
禾野苦笑一声没说话,他没想到马克居然在那个时候登场,当时自己没有告诉他地点可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