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那个问题,叔父,你知道该怎么————”
伊莎贝尔看向坐在对面的斯托茨教授,探求着某个问题的答案。
对此,这位研究社会学的老头脸又皱成一团,可惜谁让这是自己家人?一想到小时候还抱过她,斯托茨就难以心生嫌隙,只有叹息夹带无奈。
恰好这时,佩特洛娃教授走回来。
禾野站起身,旁边两个人的交谈并没有被打断,他们仍旧自顾自的聊天。
佩特洛娃教授也没有去找他们说明,只是把信放在口袋里面,原本对埃米尔的复杂感情变成了几分苦涩的回忆。
“你可以帮我带封信回去给他吗?”
“恐怕————不行。”
禾野想了会儿摇头,埃米尔很难见到,要是自己能够随便见到,估计那时候佩特洛娃教授自己写信也能寄到。
想到现在的情况,再想到自己学生温恩的情况,佩特洛娃教授只好心知肚明地点点头,估计他能拿到埃米尔的信都很难,如果不是两个人在以前学生时代就是最好的朋友(她这样认为),估计埃米尔的下落已经了无音频。
“好吧,那总之谢谢你温恩。”
佩特洛娃教授再度伸出手慢慢握住,说着:“以前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很独特的孩子,虽然埃米尔比你要努力并且成果很多,可是我明白有些想法都是你告诉他的,你很聪明,我真不知道怎么表达看完这封信的心情————你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学习吗?”
“——没有,我不喜欢数字。”站在前人肩膀上的禾野委婉示弱,他回忆起以前闲得无聊告诉埃米尔的几个思路,那是大学课本上写得东西,只是在这里如获至宝。
——也许世界的齿轮就是被这样轻轻推动,随之波澜壮阔——
“好吧,我感到遗撼,不过我希望你之后的生活也能保持过去的精神,充满活力、健康。”佩特洛娃教授松开相握的手。
已经成为老妇人,仍旧温暖。
话说到这里已经到尾声,禾野交完信也准备离开,他告诉这位老师请不要把自己的信息透露出去,毕竟会留下蛛丝马迹,被知道会很糟糕。
佩特洛娃教授听完,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那些理论猜想是睡梦中上帝告诉我的,之后这封信会放在壁炉里烧掉。”
佩特洛娃教授开了个小玩笑,露出温和慈祥的笑容,竟然有点绿鬓朱颜的感觉—
她意思很清楚。
禾野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和煦微笑。
“老师你还是那么漂亮。”
“噢,这个夸奖让我受宠若惊。”佩特洛娃教授轻轻捂嘴掩饰笑容,想起来自己为什么最喜欢这个学生了。
不过这时,原本讨论社会动荡的两位声音大起来,在争论某个东西。
“伊莎贝尔,你要知道,有什么须求成立工会政党就好,这两个可以满足绝大多数情况。”
“可这听不到最真实的声音,我不是指在————”伊莎贝尔话没说完。
“这还不够真实?”社会学老头不愉快喊道,“工人有麻烦就去找工会反应就好,他们会维护工人群体的权益。
7
“可这是群体——”伊莎贝尔思索着措辞,继续交谈着。
而两个人的讨论争执让这边的融洽为之一停,禾野与佩特洛娃教授转头看去,听到了部分前因后果。
看着看着莫明其妙的,佩特洛娃教授又露出个轻柔笑容。
可能是对这一幕感觉到有趣。禾野也觉得很有趣,毕竟他们探讨的东西是一个雏形,而上辈子已经生活在完整的社会环境下,以某种片面的情况看到它的发展反而让禾野感觉到历史的参与感,不确切的形容甚至是怦然心动感。
但很快禾野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因为话题居然被引到他身上,佩特洛娃教授问他怎么看待无法听到最真实的须求,所以该用什么样的组织?”这个问题。
“呃————”禾野沉吟着,不知道蝴蝶在面前要不要触碰。
“他是个很聪明的学生,在我的门下大概和那位埃米尔一样,我很自豪有他这样的学生,要不听听他的见解在这个问题上?”
“恩,你也不用谦虚,温恩。”
佩特洛娃教授把他架到火架上烤,两个人的目光纷纷看来一社会学教授斯托茨的态度有点不以为意,伊莎贝尔则是揣度等待的态度。
尽管佩特洛娃教授本意只是让两个人不要再争论,毕竟他们整个下午都坐在这里,自己陪着分析给出些数据。
“好吧,我想可以这样————”
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推辞,反正只是对两个人提出些小建议。
禾野用着言简的话语陈述,不紧不慢保持平静,象是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