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坐在桌边轻声回应,桌面上是凌乱的报纸和一些人文方面的书籍,银灰色的长发足够醒目,同时无可挑剔的脸庞,那副冬季常服取代了仿佛设置装的警服。
真奇怪————
又是熟人”?
禾野留意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稍微停顿后便移开,应该不至于和妮蒂尔一样疑神疑鬼。
“你长得有点象我以前认识的人。”她说。
禾野冷不丁的听到她的话语。
一时微妙,只好轻描淡写地带过,禾野总算走完这些介绍的流程,可以把信递给佩特洛娃教授。
他没有想久留的打算,送完这封烫手的信便离开。
“老师,这里有封信是埃米尔拖我给你的————”
禾野片刻后找到机会插话。
佩特洛娃教授回过头来,听到埃米尔的名字露出复杂的神色,随即接过。
禾野深吸口气,交过去后就打算离开。
他站起身偷偷溜走——可惜被逮捕。
“等等,温恩,你难得来一趟多待会儿吧。”
“真抱歉。”禾野故作困扰道,“我等会儿还需要赶时间。”
“很着急吗?”
“——也不是那么着急。”
“那你留下来吧,等我看完这封信再走。”
好吧,被这样的挽留禾野只好回到座位上坐着,几分钟的时间应该不算太久,这里也有果盘甜点可以果腹。
而佩特洛娃教授看到信的开头后,便自动回避几人,凝重去到窗户边站着看信。
禾野小口喝着热茶,眼神的馀光观察着周围。他的面前是那位斯托茨教授和伊莎贝尔,一位是社会学教授一位是警官。
说起来伊莎贝尔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在治安科当boss么?和这个研究社会人文的老头凑在一起聊的东西——
真是奇怪?
他们在聊的是格莱利市的咖啡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是不可能的,如果现在的社会运转的模式都不适合,你说的那种就更加不可能——话说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听到的?”
“玫瑰街路口的咖啡馆。”伊莎贝尔平静回答。
“好吧,我亲爱的伊莎贝尔小姑娘。”社会学老教授苦口婆心说,“你真该老实和你的兄长他们学习一下,继续走你的仕途。你说现在生产力已经膨胀到这个社会运转模式无法满足,那为什么还会有饿死的人?”
“因为不健康的生产关系,而且这两个事情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饿死平民的不是稀缺的食物,而是战争和不合理的制度。”
“我应该怎么告诉你————那些只是理想——或者说白日做梦的傻人想出来的东西——就算现在这种社会制度不合理,那不再用金钱衡量或存在决定的阶级,那么这个社会又该怎么运转,谁又会去劳动?”
等等,等等—
原本只是想喝茶的禾野突然来了些兴趣,因为他听到了某个有趣的话题,作为前时代的人他太明白这种东西是什么存在,不过似乎这个世界还没有普及开来——
所以这是在辩论?
“所以叔父,上次和您说的那本书您没看吗?伊莎贝尔困惑地说,“我觉得我它写得很有意思,从联合北部流传过来的。”
“我看了——不过没看完————”
斯托茨教授突然有点汗颜,他端起茶杯压压惊,突然发现旁边的小伙子(禾野)坐在这里,心想这个话题有点敏感了该换换。
至于伊莎贝尔,似乎从禾野的敷衍带过后就不在多想。所以她也没有多看禾野,只当作来拜访的普通学生。
“话说你离开那个臃肿的国安局后,之后打算做些什么?“社会学老头教授询问,换了个话题。
原来她离开国安局了?
“不清楚。”伊莎贝尔慢慢说。
“这是真话还是假话?”斯托茨教授眉头锁着,“要是你真不清楚就不会来找我聊这些东西,要我说你少去那些不符合气质的脏乱地方转悠,甚至路边的咖啡馆里面的那群人是,是——总之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伊莎贝尔听到这话沉默下来。
她端起茶杯转头看向桌上的报纸,上面是关于铁路工人、煤炭工人和纺织工人联合在一起的罢工游行,那次暴虐的镇压没能平息反而令民众更加激昂,因为多数人在重压下本就过不下去。
冬季过后会是什么样的局面,平民不知道,可是上层人都已经着手离开,搬迁的卢卡大学就是最好的证明。
a国在历史上从不弱,输在哪里?
“我们还是聊回来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