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是这么说的。”

彗摊了摊手，做出无辜的样子：“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啊。这次是真的，幻月礁之行后，无论成败，我都会履行诺言，决不食言。”

富贵儿突然抬起眼，目光透过镜片，直直地刺向彗，就好像要将彗的身体刺穿。

他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平静，但这种平静之下，却似乎酝酿着风暴。

“我要见晴寒。”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就现在。在我动身去幻月礁之前。”

彗脸上的假笑慢慢收敛，眼神也冷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富贵儿，”彗的声音也失去了最后的温度，居高临下，只剩下赤裸裸的威胁，“你好像，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吧？”

富贵儿依旧面无表情，但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极其危险，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缓缓说道：“你杀了她。”

彗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原状，他甚至轻轻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却毫无暖意：“我可没有。你放心好了，她还好好的。我会好好‘照顾’她，等你从幻月礁回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你们团聚。我、保、证。”

他的“保证”二字，说得意味深长。

富贵儿紧紧盯着彗，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交锋。

月光冰冷，荒野寂静，只有夜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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