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和新婚约(2 / 2)

明明是斑见不到她就要冲着千手发癫,扉间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他却能不分黑白地说成是经由他的允许他们才能见面——

看来这家伙也是一个配得感过剩的超级白痴。

“然后呢?”她毫无波澜地问。

扉间对她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他完全沉浸在自我配得的世界里,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突然捏紧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腿。

“然后……”这家伙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往外蹦,“与斑见面后,你要和我假结婚,住进我家,绝不能返回宇智波一族。”

“啊?”

“记好了,在斑面前也要这么说,不能让他带你回去。”

“啊?”

“有异议吗?”

“不,你等一下。”

冥子立即在身前伸出双手,掌心相对用力拍了拍,然后她用一根手指头仔细掏起自己的耳朵。她才发现自己的耳朵是秽土做的,所以里面早都塞满了土。

她只能再冲着脸颊给自己一巴掌,啪得一声脆响把扉间都吓懵了,但她倒是一点也不疼。因为她这才想起来秽土转生根本不需要睡觉,所以她更不可能在做梦。

她只能重新看着扉间那双褐红的眼,感觉自己清醒得要死。而扉间看起来同样清醒得要死,他一动不动地瞪着冥子,完全没有在说梦话的陶醉感。

他似乎对她的行为举止倍感震撼,但依然在努力出声来安慰她。

“我能理解这句话对你来说冲击很大。”

“是有点大。”

“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站在你的立场上来说,没错。”

“对……”扉间不情不愿地叹出一口气,“这个方案完全是站在我的立场上……所以你能配合我的立场吗?”

“嗯……可以是可以……”冥子竖起一根手指比在下颌,矫揉造作地撅着嘴,“就是呐,我为了配合你,做出如此牺牲,那我能再提点要求作为补偿吗?”

听了她的话,扉间的目光竟然柔和下来,脸上的线条也不再锐利。他放缓了语气。

“……好,说吧,你有什么要求?”

“回答我的问题。”

扉间的眼神重新变得锋利,他怀疑般看着冥子。

“……什么问题?”

“我只希望你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是谁杀的我?斑和泉奈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会说我理应恨他们?以及,最重要的,你和我的死有什么关系?”

冥子这一连串的问题足以把扉间问到沉默。他明明一直在盯着冥子,但他的眼神却像是被浇了一瓢水,愈发暗淡下去,脸上那一抹几乎被误认为柔软的情绪也很快消失殆尽。

他重新变得冷漠而理智,一点也不近人情。

“我只是出现在那里。他们两个才是害死你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经说过好多遍了!”冥子不耐烦道,“但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永远也不肯告诉我呢?”

扉间看了看她,随后偏过头,又沉默了。他不断捏着手指,查克拉隐约汇聚在手部,似乎开始重新思考解除秽土转生的可行性了。

果然还是这样!冥子咬紧了牙。她一问这个问题,这家伙就会变成这副心思深沉的模样。他到底在遮遮掩掩什么!

“好,那我不问了!”冥子赌气般开口,扉间却好像松了口气。

“那你还有其他要求吗?”

“没了。”冥子气得连翻白眼。

“那就好。”扉间不知是读不出她此刻的心情,抑或只是根本没费心去读,竟然自顾自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冲她肆无忌惮地伸出了手。

这只泛着活人热气的手停在她眼前。尽管指尖冲着她,但五根手指之间自然的生理弧度彰显出他没有丝毫恶意。

扉间似乎在打心底里为他们达成共识而感到心满意足。

“难得达成协议,握个手吧……”扉间冲她伸出右手。他掌心朝上,手指微屈,这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人握手,反倒像是在邀请她同行。

冥子觉得有些不对劲。而扉间看她的眼神又带上最初的古怪,好像在紧张些什么,又仿佛充满了算计。

冥子默默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破绽。但扉间竟然又避开她的目光,抬了抬手指。

“动作快点,斑还在等着见我们。”

斑在等他们。冥子盯着扉间的指尖,终于明白了这家伙的意图。所以,这不是握手……

“你打算用你那个飞带我们去?”

“是飞雷神。”扉间纠正道,他的手又抬起几分,催促般凑近她。

冥子只能伸出手臂照做。在他们指尖相碰的一瞬间,扉间似乎冲她笑了一下,但这笑容里只剩下了算计。

与此同时,他与她手指交叉,手腕翻转,眨眼间便借着她的手结了个印——一个相当古怪的印。冥子从来没见过这种印。

而更加古怪的是他们此刻的查克拉流动。两人的查克拉分别汇入手臂,迅速聚集在交叠的掌心中,如同毛线团一般死死缠结在一起。

这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