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说他对尸体不感兴趣(1 / 3)

泉奈走进房间时,斑已经收到了信。

他正坐在矮桌前,盯着信纸一动不动。风穿过窗户撩起他的额发,露出那只瞪得浑圆的眼。

斑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又将信纸凑近了几分。

泉奈觉得哥哥的状态明显不对。

斑明显惊呆了。他就跟刚被人告知六道仙人其实并不存在,所有忍者都是从猴子变来的一般震惊。

他抬头看了一眼泉奈,双手捏着信纸,声音抖个不停。

“泉奈,来帮我看看这封信。我可能眼神不太好了。”

“是视力还在下降吗?”泉奈试图关心斑的眼睛,他刚伸出手,但斑只是将信纸强行怼到他的眼前,带着求知若渴的空虚感。

“先帮我看信。”

泉奈一目十行地看完信。这封信的落款人是柱间,纸的边缘布满花哨的条纹,俨然是千手一族的族徽。

看来是千手那边寄来的。泉奈眯起眼。只是内容好像不是讨论结盟的细则……

泉奈逐字逐句地看信。他意识到柱间这个人其实文采不错。如果不考虑信的内容,这甚至称得上是一篇感人肺腑的信件体佳作。

但又不能不考虑内容……

泉奈默默把纸张贴近眼睛,一笔一划地看信。他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掰开来揉碎了再彻底分析一通,因为他实在不太看得明白柱间到底在说什么……

难道说……他也眼神不好了?

泉奈放下信纸,咽了口唾沫,开始怀疑自己今早出门时是不是不小心把眼睛装反了。

他求助般看向斑。

斑浑身抽搐般笑了两声,看起来精神状况又下降了一截。他瘫倒在窗边,一只手扶着窗沿,另一只手默默掐向自己的人中,看起来快气晕过去了。

“哥哥。”泉奈唤了他一声,“你还好吗?”

“还好。”斑听起来一点都不好。

“信里的内容都是真的吗?”

“应该是。柱间没必要骗我。”

“这样啊……”泉奈想了想,咬紧牙,默默坐在矮桌对面。他将信纸铺在桌子上,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突然大叫一声,“哥哥,这是好事啊!”

“啊?”斑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冥子还活着!还有比这更好的消息吗?”

“但她失忆了。”斑揉着太阳穴,满脸不可思议,“而且她忘掉的东西可真不少,甚至忘记我才是她的未婚夫了……信里可写着,冥子以为扉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欢喜得要和那个混蛋结婚……”

“这种小事不必担忧,”泉奈摇摇头,语气异常欢快,“只要能让她恢复记忆,她一定会回到我们身边!”

“恢复记忆吗?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斑烦躁地捋了一把额发,看起来更头疼了,“我问你,泉奈,如果她恢复记忆,你打算怎么解释那时候发生的事?”

“就按事实解释嘛。”泉奈皱了皱眉。

“那她一定会大发脾气的。”

“那就让她发脾气嘛。”

“可我还要操心结盟的事宜,光是想到要应付那家伙的情绪我就倍感疲惫了……”

“所以这不是还有我嘛。”泉奈咧开嘴露出一个笑。

斑疑惑地看了一眼弟弟,瞳孔隐隐颤抖。

“泉奈,我早就觉得你小子对冥子的态度很奇怪。你下一句是想说我可以直接把婚约转给你吗?”

“怎么可能嘛!”泉奈有些责备地看着他,“哥哥你想的太多了。无论怎么样,我们都是她最后的亲人,她也许会怪我们一阵子,但最终也一定会原谅我们。这才是家人嘛!”

“家人……”斑咀嚼着这个词,思考了片刻,泉奈的话似乎给了他一定的冲击。他最终下定决心,咬了咬牙。

“我会怕那家伙发脾气?真是笑话!”他的声音恢复往日的狂妄,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泉奈,我现在就去接冥子回来。说到底,要求未婚妻回家,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哥哥有这样的决心我就放心了!”泉奈的声音越来越欢快,“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老实在族里呆着,不许去!”斑立即在泉奈面前阖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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扉间走出会客室,在身后阖上房门,他觉得天塌了。

多亏了千手一族的父老乡亲们,围绕“私定终身就要负责到底”的中心思想,先是告知扉间发生了什么,之后便对他进行了从头到脚的彻底教育。

扉间受完教育,反应了半天,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脑子。随后,他以要去照看冥子为由,一个人迅速从千手一族退了出来。

他从催命般催婚的长辈之间落荒而逃。

然后,在浓稠夜色下,他安静地站在族地边缘,尝试用他向来聪明的大脑进行思考。但他的脑瓜子却只是嗡嗡嗡响个不停,仿佛是进了苍蝇。

总的来说,他完全搞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因为他打心底里认为自己是一个性|癖相当正常的人。

首先,他对尸体不感兴趣。其次,他对别人的妻子也不感兴趣。

但多亏了和志与和真的倾情告密,以及千手族人们充满想象力的一通瞎分析,他如今的形象也许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