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也不过如此(2 / 5)

皮肤,慢慢地、慢慢地抵过。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

像看着一只逃不掉的、被叼住咽喉的猎物。不着急。

童磨愉悦道:“绫子,你不喜欢酒浴呢,我们还有很多可以一起玩的,我这人最擅长享乐了……噢,万世极乐教的教义也是如此。”我大崩溃:“我听不清,你含着我的脚吐字不清楚你知道吗?”我耳边,童磨口齿不清说得更起劲了:“唔唔唔!”万世极乐教教祖正经表示自己有义务让圣母找到最享乐的方式。“我喜欢晒太阳。"我说。

童磨无视。

这个死人!

童磨捧住我的脸。

拿着水烟壶吸了一口,雾在身体转了一圈,吐出来。温热的,潮湿的,甜腻腻的,就像是恶鬼的躯体里腐烂的一部分,涌进我嘴里,涌进我喉咙。

我疯狂咳嗽起来。

他的眼睛弯起来……

我掌嘴教祖!

“你真是要死了,童磨!”

童磨被扇脸更是笑眯眯地,“绫子的手挥过来会带香气呢。”圣母连续掌嘴教祖。

童磨有点遗憾,他糜烂的鬼生爱好之烟酒颜色我竟然都不接受。“那你想做什么呢,绫子?"他问我,“其它的都不够好玩。”“日光浴。”

“唔,不考虑呢。”

童磨金扇压着唇角持续思考,我眼睛抽抽地,感觉这人感受愉悦的阈值因为长久的鬼生已经烂掉了。

可能在人的时候已经烂透。

我说:“童磨,我们喝喝饮料,聊聊天,听听歌,跳跳舞吧。”可乐很好喝。

月亮下,我坐在莲池边的木廊上,叼着吸管喝着玻璃瓶可乐,悬在莲池上方的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水面,划开道道水纹如漾开。鞋教教主实力雄厚,大正时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一大箱舶来品稀罕玩意。童磨坐在我旁边。

他整个歪着,靠着我的肩膀,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下去,没进水里。他比我高很多,这样靠着其实不太舒服,但他不在乎,保持着这样,看我喝饮料。

月亮很大,莲叶很密,花开了一半,风从莲池那边吹过来,带着水汽。莲池下面有一具具白骨。

童磨橡白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几缕拂在我脸颊上,痒痒的。我没有躲。

“好喝吗?“童磨眼巴巴地问,月光照在他脸上,过分俊美的脸皎洁得几乎透明,漂亮眼睛在月光下流光溢彩,像灵魂宝石。“嗯。“我说,又喝了一囗。

气泡在舌尖炸开,甜的,刺激的。

我侧过头看他。

“你喝吗?”

童磨把目光从我含住的吸管的嘴角移开,看向我倒映月光的眼。那个歪头的动作又来了,夸张的,天真的,有些落寞的。“喝了会吐呢。”

确实。

我被就那么看着我,看着看着,想猗窝座也总这样看我。我让童磨过来,低下头。

我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他确实挺好看的。

我其实无所谓那些事情,但问题在于,我的意愿。可乐的味道还留在我的嘴巴,甜的。

但太快了,快得童磨有点没滋没味的。

他的手又搭上了我的腰,柔和的。

“怕我跑掉啊?“我问,叹口气,“好难。”童磨面带微笑,凑近我,“不是,是不够。”我也笑笑的,门牙还咬着吸管,对童磨抬起手指。指尖触到他的额角,抚过风吹斜过来的额发,凉凉的,像月光做的丝线。他的头发缠在我的指缝里,软软的。

童磨任由我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

我的食指落在他眉骨上。

顺着眉弓的弧度慢慢描摹-一从鼻梁旁开始,向上,向外,滑过眉峰,一直到眉尾微微下垂的地方。

浓密到野性的眉毛,锐利的眼,恰到好处地嵌在这张过分俊美的脸上,构成了童磨属于成年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英俊。和别的人相反。

别的人是秀气细眉,又浓又长睫毛,邪邪的,媚媚的,像浓粉的蝴蝶翅膀扑动,漂亮得总像是在用大眼睛长睫毛勾引人。看起来也很危险,但是就是,不是这样的大人。我按在童磨脸上的手指下滑到他的睫毛。

童磨眨了眨眼,睫毛刷过我的手指,慢慢的,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挽留。指腹沿着他鼻梁挺直的线条缓缓下行……一直到鼻尖。我按了按,软软的。

“哼……“童磨用鼻腔出声,是撒娇,甜得能溺死人。手指从鼻尖跳下。

我重新从他唇珠开始,沿着嘴唇薄而优美的轮廓描摹。童磨微微张开唇缝,他的嘴唇很软,特别软。然后我停住了。

“绫子童磨温柔地唤我。

我看着他。

来来回回地看。我们的目光交织着月光,黏黏糊糊地缠在一起,像是莲池里那些理不清的荷茎。

我把他的脸推开了。

童磨顺着那力道往后倒,倒在木廊上,橡白色的长发散开,散了一地,他轻笑:“绫子,你故意的,太坏了。”

他躺在那里看着我笑,胸膛微微起伏,笑声融在夜风里,轻飘飘的,水中的莲叶幽幽晃荡。

“起来。“我说。

童磨躺着不动,只是看着我笑,在等我做什么。我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