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3 / 3)

缠斗很久。

难道真是她像书上那些先贤一样在梦中开悟?一一那样的机会到底可遇不可求。

这么一想,寄瑶有些懊悔。早知道机会难得,上次梦里不该浪费的。不过寄瑶一向想得开,不愿意让已经发生的事情影响自己心情。她阖了阖眼睛,很快调整心态。

在接下来的对弈中,寄瑶尝试着控制郎君的每一步走势。果然,如她所想,郎君这次是正常水平。

可她又觉得没了那种未知的惊喜。一一这和自弈有什么区别?寄瑶兴致大减,没有了再下棋的心思。

她看一眼郎君,有些失望地结束了这个梦境。紫宸宫内殿。

秦渊猝然睁开了眼睛。

内殿里只留了一盏不甚明亮的灯。

难得的,他醒来后没有直奔净室,而是仍在床上。梦里情形历历在目,年轻的天子心情复杂。他想,他一定是被气糊涂了。本已打定主意同她虚以委蛇,居然还在梦里那般幼稚地“报复”。

真忘了自己原本打算做什么吗?

生生浪费了一次机会。

还有,她最后那个眼神什么意思?失望?

一一虽说一直记不住她的脸,但眼神,秦渊还是能看出来的。时候还早,远不到上早朝的时候。但秦渊迟迟没能再睡着,他干脆又命人点了一支安息香。

浅浅淡淡的香气萦绕在紫宸宫内殿,秦渊双目微阖,勉强又睡了过去。方才那个梦似乎还在继续。

两人下棋,他故意乱走一通,女子很不高兴,瞪他一眼,红唇轻启,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起身坐进他怀里,一边抬头亲他嘴唇,一边双手向下,最终握住了他……

秦渊陡然惊醒,心脏疾跳,脸色更是难看。不是怪梦……

秦渊心里很清楚,和那种不能自控的怪梦不同,这是他自己迷迷糊糊中做的梦。

虽然都是梦,但差别很明显。一一这梦更模糊,朦朦胧胧的,像是隔一层薄膜,没有怪梦的那种真实感。

秦渊按一按隐隐作痛的眉。

他一定是疯了,不是怪梦竞然也会梦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