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1(3 / 4)

人数,"剑铃说着,得意地晃起脑袋,金黄色的发尾在身后摇摆,“是姜云座主的实力啊。图源座主放出「化形」,她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压力,完全没有用灵气,就赢下了比赛;她还在课上说过,她不认为宿玉川场主是最强的,因为她认为最强应该是她才对。”

鲍思妙随着剑铃的话语,想到对应的场景,脸上微微浮现出红晕,略带兴奋地点了点头,“是。我相信姜云老师有宗师的实力。”李妄言似乎是被这番言论堵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反正,你没有实际证据。”

剑铃:“确实是我的个人猜测,但我觉得还挺无懈可击的。噢,计兰衡,你又没有什么小道消息呀?当然,如果你不方便说,就不说,我没有硬逼你一定要回答我的意思。”

计兰薇握住筷子的手,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筷面,淡淡道:“没有消息。”就在剑铃等人失望地要将头转开前,他补充:“但师傅,确实很强。我相信,她是最强的。”

鲍思妙捧脸点头。

李妄言轻哼一声。

剑铃点头:“噢,还以为你是姜云座主的徒弟,会有什么不一样呢。”计兰衡”

他就要继续吃饭,剑铃眯眼一笑,嘿嘿道:“看不出来嘛,计兰裤,你这么喜欢姜云座主吗?”

于是计兰着怔住。

“姜云座主。"一向社恐的鲍思妙忽然提高音量,惊喜地向某处看去。他们抬头,发现二楼走廊上正走过两个人,一位是箬华座主,在她身旁穿着一身标志性白袍,将全身都遮挡住的人,正是他们刚刚讨论的姜云。箬华和姜云似乎在聊什么事情,并没有注意一楼的他们发出的动静,很快便走过了这一段走廊,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看上去好强大啊,"剑铃感慨,“我也想成为像她们一样厉害的棋手。”鲍思妙点头。

剑铃抓握住鲍思妙的手,“对吧对吧,尤其是姜云座主,好优雅好自信,下起棋来真的像那种隐居世外的高人,信手下出一招妙棋,真是太帅了!”李妄言:“你好夸张。还有,鲍思妙,你的师傅不是箬华座主吗?刚刚她和姜云座主一起出现,你好像在意姜云座主。”正想对剑铃的话疯狂点头的鲍思妙:“!”特别像是一只偷吃瓜子结果被发现而下呆了的仓鼠。鲍思妙脸上兴奋的红晕消退下去,想了想,小声反驳:“师傅是师傅,偶像是偶像。”

剑铃笑:“说得对,姜云座主本来在我们学生之间人气就很高啊,不止我和思妙,好多人都超级崇拜她的!”

李妄言不服气,于是和剑铃就这一点展开了辩论。鲍思妙时不时在发出一声“嗯!”“嗯?”“对!“等语气助词,助力剑铃。没有人注意到计兰衡此刻的表情。他微垂眼睫,眼睛里仿佛有一朵枯萎的化。

一一上一次单独见她,远得,仿佛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对你很失望。」

他以为自从在家族祠堂中长跪一夜后,他就不会再在意这种东西。可是,他的心却给出了一个让他都十分意外的答案。他那颗确实存在的真心,在反反复复地为同一个疑问而伤神、惶恐、心碎: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实际暂时还没有弃猫想法的姜允,此时和箬华说说笑笑地走过了一处庭院,一位身着云纹衣袍的人走上前,“见过两位座主,我是从场主的徒弟,从场主和宿场主在凉亭里喝茶,邀我让二位过去。”姜允和箬华交换一个眼神,抬步走上前。

从桁也站起身,对二人做出了一个周全的古法礼仪。他有一头极长的发丝,披在身后,以一根发带束起,右眼上戴着一片单边圆眼镜。“箬华。“从桁也与箬华互相点头致礼,然后看向姜允。他的声音微微有几分滞涩,“好久不见,姜云。”姜允:“确实好久不见了。”

从桁也:“是,五年了。”

气氛有几分苦涩,宿玉川就在这时淡笑出声:“我得了一种新茶,要不要来喝一点?”

姜允和从桁也坐下,箬华已经品尝起了宿玉川泡的茶,然后给出非常具有建设性的意见:“这和上次的那个茶,有区别吗?”宿玉川托腮,无奈笑道:“箬华,叫你来喝茶,也许是我的错。”从桁也:“如果上次你喝的是丹屿白茶,你可以试着再喝一口,当茶喝尽后,会有一点回甘,带有淡淡的花香。”

姜允喝了一口,发现确实如此。

箬华也尝出来了。

“这是我带来的黑岩绿茶,它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这花香味的回甘,并且整体的口感也不苦涩,我想,"从桁也看了一眼姜允,“你们应该会喜欢的。”箬华点头:“好吧,确实比宿玉川给我喝的那些茶好喝一点。噢,我突然发现,阿云,宿玉川,从桁也,当年云顶之弈决战的四位棋手,已经到了三位,就差把我换成鸠池吟,你们四位就聚齐了。”姜允垂眼,淡然地再喝下一口茶水。

云顶之弈是灵棋界最负盛名的赛事之一,其权威性仅次于「灵尊」封号战。五年前最后的那一次云顶之弈,世人都说,诞生了当代最年轻的三位灵棋宗师。

但这个传言有一处说错了,并不是三位,而是四位。被刻意隐去的那一位,正是姜允。

箬华:“如果阿云当年没有生病,现在大概率也是一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