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会1(2 / 4)

会向他发出对弈邀请。李妄言在权衡之下,觉得在食堂"偶遇",然后坐在一起吃饭是最好的方式,所以便开始付出行动。

然而一直到现在,他已经晃了不知道下了,计兰衡也一直没有对他提出要再下一局。但李妄言坚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所以还在契而不舍地晃着。总之,这个吃饭四人组的集合方式非常儿戏一-这一段,在漫画剧情中有所记录,姜允看到的时候,笑得很开心,发出了非常二次元的感叹:「青春真美好呢。」

所以,摆在计兰衡面前的是这样一个局面:一个话唠,一个被迫和话痨聊天的社恐,以及一个莫名其妙总是盯着自己看、时不时露出一个得意笑容(?)的公子哥。

但计兰衡依然非常淡定地吃着饭,一点没有被影响到。直到剑铃突然提到了一个名字一一

“我这两天,有可能发现了一个关于姜云座主的小道消息哦!”「姜云」

计兰衡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表面上还是在认真吃饭的样子,其实已经悄悄凝神,注意剑铃说话的内容。

剑铃:“在我们灵棋界,有很多高规格的赛事,比如天奕杯、烂柯山杯、银河杯,最出名的当然是十年一届的「灵尊封号战」,以及被又称为′宗师战'的顶之弈。”

李妄言忍不住接话:“云顶之弈是没有固定时间的,据说每一届的云顶之弈,都是当灵隐山忽然出现一条向上攀援的路径,各位棋手沿路而上,在顶峰对弈,因为山峰海报高,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上,故有云顶之弈这一称呼。因为云顶之弈比到后面,完全就是宗师之间的对弈,就算不是宗师,在对弈结束后,也会被认定为具备了宗师的级别,故又叫做宗师战。”灵隐山,就是围棋灵岩所在的山峰,因为围棋灵岩被灵棋道盟设下重重禁制,长年隐匿于人间,所以此山便被称为灵隐山。但不知自然界灵气干扰,还是什么原因,灵隐山的禁制偶尔会突然消失。第一次消失时,众棋手如朝圣一般登上山峰。

自此,云顶之弈便渐渐成形。

灵棋发展至今将近百年,云顶之弈到目前为止共有十三场,最后一局发生于五年前。但奇怪的是,有别于其他十二场的大肆报道,关于这第十三场的资料,却少得可怜。

坊间流传,最后一次的云顶之弈诞生出了当代三位年轻宗师。冠军就在这三位宗师之间。

这三位棋手如今都是道场之主,分别为:太一道场场主宿玉川,鹤首道场场主鸠池吟,行空道场场主从桁也。

三人在这场云顶之弈之前,已是天赋卓绝,达到太师级别,而在此战之后,棋艺与灵气更是大涨,被灵棋道盟认定为已具备宗师资格。剑铃:“虽然消息是这么流传,但是也有一些声音说,最终的冠军并不在这三人之间。不然,为什么每次有人问起当年冠军究竟是谁,他们三人都闭口不言呢?″

李妄言:“不在三人之间,难道还存在第四人?--等一下,你最开始说,这个小道消息和姜云座主有关,你不会是想说这个第四人,也就当初的云顶之弈头名,是姜云座主吧?”

剑铃点头。

李妄言忿忿:“开什么玩笑。”

鲍思妙这时候弱弱地开口:“那个……”

见剑铃和李妄言看过来,她又将头低下,轻轻道:“最后留下四个人,正好就是一个半决赛的规格。”

李妄言一怔,反应过来。

确实如此,许多灵棋比赛就是在半决赛是四进二,决赛由最后的两位选手争夺第一。就比如他们刚刚经历的召选赛。云顶之弈是没有晋级下一轮的输者会自动下山,山顶山的棋手越来越少,直到决出最终的胜者。

最后剩下三个人确实不太正常,就算最开始参加比赛的棋手是奇数,也会在前期就通过轮空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保证人数是2的幂次方。李妄言:“那你也不该觉得是姜云座主吧,她应该是六段太师,不过那是几年前的水平,现在应该是有所提升,但五年前,还是距离总是有些遥远吧。”就在这时,计兰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声音有些大,让李妄言微微一惊。他下意识看向计兰衡,发现对方表情平和,便心觉应该是自己多想了,没有放在心上。剑铃:“我问你,为什么姜云座主的灵棋水平认证,有几年的空档期?”李妄言莫名其妙地回答:“因为她生病啊,我们不都知道吗?她养病了将近五年,最近才在道场复出。”

鲍思妙的眼睛却一亮,“时间对上了。”

剑铃非常欣慰地点头,拍拍鲍思妙的肩膀,“思妙说对了。这就是我这两天突然发现的华点所在,最后一次云顶之弈是五年前,姜云座主生病也是五年前。你们不觉得,这很巧吗?”

李妄言:“你就是因为这个,觉得姜云座主是当年的冠军?这些论证材料一点也不严谨,根本推不出你这个结论。”剑铃:“我是这么想的,姜云座主当年和宿玉川、鸠池吟、从桁也三位场主,四个人决战到了云顶之弈的最后,姜云座主拿下冠军,但因为某些意外,她患上奇怪的重病,其他三位不想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对外三缄其口,对那一次云顶之弈从来是没有说过一个字。”“最好的证据,其实不是五年的巧合,也不是四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