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是假(3 / 3)

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沉沦的模样,眼底闪过复杂的光,随即又用了点力,脚趾狠狠一勾。

“给我记住了这种感觉……”

“以后要是再敢骗我,我就把你脱光了,天天这么踩,听到没有?”沈宴洲收回了那只作乱的脚,赤裸的足尖在床单上随意蹭了蹭。三千万依旧维持着反剪双手的姿势跪在地上,因为剧烈的喘息,胸膛还在大幅度起伏,那双被欺负得有些发红的眼睛眼巴巴地望着床上的人,声音沙哑:“那现在……您可以原谅我了吗?”

“没有。“沈宴洲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随着这声冷淡的拒绝落下,他伸手按下了床头的开关,室内再次陷入黑暗中。

“你房间里有老鼠?"他问道。

“没,没有。"男人回道。

“嗯,我困了,要睡觉了。”

沈宴洲将被子拉过头顶,声音闷闷地从被窝里传出来,“至于你,就在地板上跪着,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让你起来。”说完,他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三千万,“把伤口处理好,再继续跪。”黑暗中,那个高大的身影却动都没动,只应了句:“嗯,好的。”随着房间逐渐安静下来,跪在地板上的男人,眼睛却亮得惊人。在晦暗不明的光影里,他的目光贪婪而阴湿,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床上隆起的身影。

沈宴洲睡在他的床上。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兴奋得头皮发麻。这张床,见证了他无数个难以启齿的日夜。在沈宴洲不知道的岁月里,他曾无数次蜷缩在这张床上,梦见过他;分化时,被烧得神志不清,满脑子也都是他冷淡的银色眼睛。易感期来临的时候,S级Alpha的信息素暴动如洪水猛兽,他把自己关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把高浓度的抑制剂像水一样往血管里打。那时候,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和浓烈的信息素。他会抱着被子,幻想怀里抱的是沈宴洲。

幻想在这张床上,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在书桌旁,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把眼前这个人抱在身下,肆意占有,不知疲倦地做着……直到他,完完全全染上他的味道。

他从未以为这是幻想。

只是没想到,当沈宴洲温顺地躺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呼吸着他的空气时,他觉得还像梦一般。

他微微侧过头,视线扫向幽暗的床底。

那里,藏着沈宴洲高中时的校服照。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舒服,翻了个身。原本背对着他的沈宴洲,此刻正面对着床沿。借着月光,三千万能清晰地看见那张让他魂牵梦萦的脸,睡着的他收敛了白日的冷淡,嘴唇微张,看起来毫无防备。他膝行向前挪动了几寸,凑过去,在他温软的唇瓣上,极轻、极轻地啄吻了一囗。

他心心满意足地退回原位,继续跪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偷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黑暗中,原本应该“熟睡″的沈宴洲,眉头轻轻皱了皱。男人温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呼吸频率乱了半拍。

这家伙………

又偷亲他。

真是只不听话的狗。

明天起来,看来还得继续教训。